然按住胃部,对保镖低语说:“我不太舒服。”
保镖见他脸色不好于是带他去往休息室。
而没过多久,许泽的手机突然震出刺目亮光,推送新闻的标题像刀片划开平静。
许泽看到的第一眼瞳孔瞬间放大,几乎是失态一般连忙给沈晖星看:“长官!”
新闻标题赫然是军部首席执行官为逃脱ABO协会监察,造假数据,S级Alpha担任如此重要的职位,滥用职权,究竟如何给民众信服力,一时间会场哗然。
S级Alpha的头衔此刻成了最辛辣的反讽,会场穹顶下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抽气声,窃窃私语像毒蛇吐信般在席位间游走。
岑岳安的嘴角扬起精妙的弧度,眼镜后的眸光闪了闪,如同猎人看着踩中陷阱的困兽。他抚平西装前襟根本不存在的褶皱,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
沈晖星心跳突然加快,某种比败选更强烈的不安如冰水漫上脊背。
当统帅结果宣布的电子音响起时,裴寂青已经去往异国的飞机上,他乘坐的私人飞机正穿透平流层。
舷窗外云海翻涌,岑家机舱里很豪华,裴寂青将掌心贴在舷窗上。
玻璃倒影里裴寂青的眼睛没有一丝波澜,他想自己既然做不成沈晖星最贤惠的Omega,那便化作他余生最难忘的存在。
第33章 沈晖星……你做错了事,也被抛弃了 魏……
两小时后, 军部统帅竞选那场声势浩大的角逐终于落下帷幕。
岑岳安以三票之差,险胜沈晖星,摘得统帅之位。
消息一出, 满座哗然。
原本准备好的庆功宴会场, 此刻用不上了, 香槟不启,鲜花未绽, 所有精心筹备的欢庆都成了徒劳的虚设。
沈晖星的团队静默如霜, 无人言语,水晶吊灯投下的光影在沉默中摇曳, 映照着一张张凝固的面容, 连呼吸都轻得近乎消弭。
被视作毫无悬念的赢家, 此刻却成了败局中的主角。
沈晖星静坐在原位,周遭的庆贺与遗憾声飓风般席卷,喧嚣与震动在空气里炸裂, 像是唯独绕过了他。他像一尊冷硬的雕塑, 眉眼垂下, 唇角绷成一道锋利的线。
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从那细微的异样里窥见端倪——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皮肤下的血管隐隐跳动,连带着周身的气场都凝成一片压抑的寒霜。
他越是平静,越是危险。
会议厅外,长枪短炮早已严阵以待。
镁光灯交错闪烁,摄像机镜头冰冷地聚焦, 只门扉开启,手指悬在快门上,随时抓到第一个身影出现的刹那。
岑岳安其实比起沈晖星来说,战功并没有没那么高, 他手下的人被称为太子系一派。
岑岳安肩章流泻冷光,唇角噙着一抹从容的笑意,眉眼间尽是意气风发,仿佛连空气都为他镀上一层锐利的金边。
比起沈晖星铁血铸就的战功,他的履历确实少了些硝烟味,可那又如何?他身后站着盘根错节的“太子系派”,权柄在握的底气同勋章相比同样夺目。
岑岳安从沈晖星身侧擦过,军靴在大理石地面叩出清脆的声响。他微微偏头,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微妙地上扬,带着几分虚假的关切:“沈执行官,我会让老统帅给你批几天假期的,毕竟,后面你可能会面临ABO协会的……大量审查。”
老统帅的任期还剩三个月——足够漫充足的时光,足够让很多事,天翻地覆。
岑岳安话音未落,又轻笑着补上一句:“正所谓职位越大,责任越大,所以,我也不相信沈执行官会做出……那种事。”
沈晖星缓缓起身,军装笔挺的剪影在灯光下割裂出一道冷硬的线条。他静默地注视着岑岳安,眸色深沉如终年不化的冻土。
没有愤怒,没有动摇,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
而后,他干脆利落地转身,靴跟在大理石地面敲出冷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