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先前齐王传出疯傻时,书呆子还无动于衷,怎么现下就如此异常呢。
闻声,张琬抬手揉着发酸的脖颈,迟疑道:“惩罚么,所以幕后主使兴许是在以太虚大祭司的职权对齐王施展惩罚。”
越炘见书呆子说罢,随即自顾起身往书架之间行进翻查,这熟悉的动作,不禁绝望,叹道:“你、你还要找什么啊?”
天呐,越炘从来就不是喜欢看书的性子。
可为了拉拢不喝花酒不碰赌局的书呆子,越炘真是想不到别的法子。
谁料,这却是一场不见血的酷刑!
很快书呆子捧着着笨重竹简走来,满脸认真道:“也许可以找找古王朝受过如此刑罚症状的记载,兴许能有发现呢。”
越炘看着堆叠眼前的竹简,敷衍的翻阅,心间疑惑的套话问:“我记得你年初时一点都不好奇禾玉宝镜,现下怎么如此狂热?”
张琬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对越炘言语坏女人的事,只好出声:“幕后主使可能不会善罢甘休,五位诸侯王兴许都会遭受算计谋害,你不担心自己母族安危吗?”
去年坏女人曾经推测幕后主使兴许不止针对皇室,还有如今五位诸侯王,甚至可能还有两位祭司,何等厉害的人啊。
而如今对方果然已经对齐王下手,现下看来坏女人所言并非虚假。
越炘一听,心间骇然,面上稍微收敛懈怠,询问:“你是怎么知道?”
“我、我曾听圣女提及过几句,你想想去年的河神再到如此的禾玉宝镜,幕后主使几乎无所顾忌,所以必须得抓紧时间。”
“说的有道理,我来替你看这一摞!”
越炘原本只是觉得幕后主使图谋不小,现在听书呆子这么一说,顿时寒毛直立!
那个疯子既要杀帝王,还要灭诸侯王族,鬼知道她手里还有什么恶毒的奇蛊圣物!
到时若整个王朝都被疯子弄得血雨腥风,越氏一族恐难以逃脱。
张琬见越炘突然的奋发图强,便转而认真翻阅自己原本没看完的竹简。
暮色时分,张琬看的眼花缭乱时,视线落在一条记载,眼露意外道:“原来禾是非常古老的姓氏呢,而且族中曾有多人是历任太虚大祭司的亲信巫史,甚至还有人出任古王朝的太宰一职。”
闻声,越炘凑近看了眼,感慨出声:“既然是这么厉害的一支族群势力,竟然销声匿迹的没了,不简单啊。”
怎么看都不像是意外,兴许被有意处置灭族,否则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玩。
而张琬莫名想起如今的坏女人,她过去那么厉害,如今却只能神神叨叨的待在屋院。
待天色昏暗,秋雨冷意更甚,张琬同越炘告离,顾自回到屋院。
没想,却看到那位太阴巫长史捂着满是鲜血的右眼,惨叫连连的被抬出屋院。
连巫史亦是满面惊恐,完全失了平日里的冷静。
“这是怎么了?”张琬担心坏女人出事连忙询问。
“没、没什么,方才只是巫长史来宣布太阴祭司圣令,没想圣女会出手。”巫史暗自压下惧怕的应声。
这几个月太阴祭司一直封闭消息,想来还是存着些许希望,如今恐怕最后几分耐心都要耗尽了吧。
太阴圣女离魂失常之症看来真是治不好了。
张琬见巫史如此模样,一时不敢贸然去找坏女人,生怕她正在气头直接把自己的眼睛扎瞎!
“不知巫长史是来宣布什么圣令啊。”张琬有意打听的询问。
“据说今日齐王病逝,太阴祭司本是派巫长史来探望圣女病情,以及询问是否可以主持负责丧葬之事。”巫史如实相告,心间觉得太阴祭司可能没有多少耐心。
王朝圣女是为辅助祭司主掌王朝祭祀事宜,若是无用,废弃献祭都是有可能的。
至于那巫长史,还真不知怎么就激怒太阴圣女。
张琬听着巫史的问话,没想到太阴祭司这时竟然还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