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蛊毒发作,多亏了少将军出剑搭救,我实在,不知如何感激。
“大概只能,以身相报……”
她扭过头,上身撑起,纤腰微塌,仰面轻声喟叹:“少将军,英武过人,剑术精湛,呃……”
姬君凌沉身靠近一步。
仿佛怕了他,洛云姝战栗得更厉害,开始有意迎合,语气也更正儿八经:“少将军的剑亦是超凡,比我见过的所有剑都要威风……
“当真是,剑如其人呢。”
“剑招亦是精湛,深入浅出,我实在佩服得五体投地……
“少——”
诚挚的赞许被斩断,姬君凌实在受不了她一派正经的胡言乱语。
他猛地从后搂住她,抓住那颗不安分的心。两手合握,她赞不绝口的剑也强势地指向她。
洛云姝身子遽然一震,勉力撑着手才站稳,态度却变了,依旧客客气气地道,却掺杂了似是长姐对弟弟的居高临下:“少将军……不知我有何处开罪过你,但我毕竟是你曾经的继母,纵然小事上令你不悦,
“可你不应剑指着我,欺凌继母、罔顾伦常。呜——”
“洛、云、姝。”
姬君凌第一次唤她名字,每个字都噙着恼意,近乎从齿关咬出。
他手往下捏住她的弱点。
只如此一拿捏,洛云姝就急颤着,老老实实停住。
在她再度开口前,姬君凌沾染润泽的手扣住洛云姝下巴,将她的脸掰过来,堵上她胡言乱语的嘴。
“唔……”
洛云姝未说的话被搅得凌乱。
她终于得逞,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勾得他撕碎伪装,现出掠夺本性,但也受了些惩罚。
姬君凌将洛云姝转过来,让她抱坐在供桌上,足面踩上桌沿,如祭坛上的祭品一样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停下来,手掐着她肩头,几乎要将她融入骨血中。
喑哑的话语也彻底放肆。
“就算您依旧是晚辈的继母又如何?我仍会罔顾伦常。”
洛云姝被他这些话惊住。
“姬君凌,你……”
虽说他们都是在较量着做戏,但是他这戏未免过了些。
怔愣时,姬君凌轻含住她唇瓣:“几年前撞见您与父亲林中偷欢之时起,就曾想过如今这一刻。”
这话不像玩笑。
洛云姝错愕地看他:“你——你别再说了,过了……”
啪——
他在此时彻底离开,又重重拥紧,要将她揉入身上般的力度大得令人窒息,洛云姝灵魂都要被击碎。
铺天盖地的震撼混着眩晕席卷而来,她顾不得别的,抬手紧紧环住姬君凌,开始急剧失神时,后方竹林里忽地传来一阵人声。
洛云姝顿时被悬在半空。
“王九,你怎在此?”
“巧了,顾小郎君怎么也在?”
“那群顽儒辩了许久还未见分晓,再不出来只怕要睡着。”
“也是。不说你我,连姬长公子—那样沉得住气的人都早早借故离了席,也不知去了何处。况且,你那位表兄少时也曾在一次竹林雅集上舌战群儒,年仅十五便将老顽固们辩得哑口无言……”
“或许表兄正是因烦透了文人喜好空座清谈才弃文从武!”
两丈之隔的佛堂里。
姬君凌漠然听着,仿佛外面的笑谈与自己无关,一下抱紧她。
前所未有的近。
洛云姝险些叫出声。
她紧咬下唇,紧张地抱住姬君凌,轻颤着环住他的劲腰让他别再乱动,脸亦埋入他怀中。
像极了受惊的云雀栖息枝头。
姬君凌还未见过洛云姝如此依赖的模样,心头一软。抬袖将人护在怀里,手轻抚她后背安抚。
“别怕。”
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低语,却有着令人信服的沉稳。
洛云姝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