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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之间的事。采月领着她去往太子府西侧一处废弃的佛堂,短短几步路,洛云姝双脚如同系了大石。

每一步都挪动得无比缓慢。

心里虽别扭,但每走一步,体内蛊虫就急切一分。

佛堂在太子府最僻静的角落,采月在前方止步:“今日太子府设宴,无人会涉足此地。郡主放心前去。”

接过采月递来照路的风灯,洛云姝独自往佛堂走。

灯笼的微光破开昏暗,她见到在佛堂中长身玉立的青年。

因着赴宴,姬君凌穿了身东方既往色衣袍,武将的锐利掩盖在清雅衣着下,如一位闲散的世家公子。

立在这荒凉佛堂里,周身淡漠气度犹如天山雪莲。

见到她来,他像当着太子的面一样,恭敬地颔首:“您来了。”

明明为了见不得光之事而来,却把气氛弄得如此正经。

洛云姝手攥紧风灯的提竿。

情蛊催生的情潮让她喉间干燥,她在他跟前止步,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平淡:“长公子过来不易,我们的事……还是尽快解决为好。”

往日她只需这样一说,姬君凌便会干脆利落地将她拉过去吻住。

今日他格外正经。

“无妨,那群顽儒正在论道,两刻钟之内结束不了。”

言外之意,可以做两刻钟。

相较之前的彻夜解蛊,这两刻钟显得实在捉襟见肘。

他的话非但没让洛云姝缓口气,还将她脑中的弦又扯紧三分,她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急切,更没乖乖上他的套,平静地问他:“想必早在得知我要为太孙解毒,长公子就猜到太子会急于召我入京。你分明可以说服太子再宽限几日,但你没有,

“你想看我为解蛊焦急,打破自己立下的规矩,在外面与你亲近。”

她温柔平静的叙述中噙着些许若有似无的讥诮。

太子急于解毒是他意料之外的事,在她递信过来前,姬君凌已劝太子再给些耐心,但太子心急。他已因想到洛云姝这几个月的种种克制,正好意难平,索性任此事发生。

但他不曾解释:“是。”

洛云姝提着风灯的手攥得更紧,似笑非笑地嗤了声:“有劳长公子辛苦配合我,当真是体贴。”

窗外微风吹得烛火摇曳,姬君凌清俊的面上光影变幻,时而有着世家公子的斯文,时而流露出武将的侵略感。稍许,她听到他似狩猎般低沉的话语:“晚辈本非善类。”

顿了顿,又问她:“不做?”

洛云姝还能忍上一二分:“急什么,情蛊还没发动,长公子手眼通天,总有办法不被发现,不是么。”

这两日的忐忑过后,在见到姬君凌的一刻,洛云姝心定了下来,恶意也蹿升出来,他们两人里,他才是那个需要维护名声的人。

凭何她忐忑了两日,他却仍一副气定神闲诱她上钩的模样?

洛云姝往前一步,二人的身子若即若离地相贴。

她故意没靠近,姬君凌手拂过她的脸颊,低语之中夹了极淡的无奈:“您就当真半分不肯松口?”

松口说一句她也想要他。

姬君凌手掌摩挲着她的脸颊,久未至得到她的回应,他终是无奈地轻叹,覆着她侧脸的手摩挲至颈侧,游曳在她的耳后。

这是她最怕痒的地方。

毕竟是冬日,他的手带着凉意,激得洛云姝肩头轻耸,忍不住颤了颤,终是受不住,她踮起脚,迎上他的目光,桃花目中曳着烛火。

双眸簪星曳月般盈着微光。

她的唇贴近他耳畔,似叹息:“我承认,我是想要你。”

姬君凌气息微微一沉。

他的手扶上她的后颈,让她与他对视着,她似是委屈:“我都松口了啊,长公子还不可以?”

她进一步递出诚意,手往下去,隔着衣衫抓住她想要的东西。

“长公子……”

她柔声呢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