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窒息的样子,想起那双墨黑的眸子被眼泪糊得不清明、然后拼命向他求饶的样子,以及那张红艳艳的唇在身上胡乱点火、说喜欢他的一切的样子。
“宝贝儿,我难受”
清许回了回神,见眼前的黑眸可怜兮兮,心中终是不忍,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情绪。他伸长手臂,把放在床头柜的冰袋拿过来,然后拆开封口,从里面取出一块冰。
“张嘴。”
岑不遇眨了眨眼睛,乖乖张开嘴巴。清许立即把冰块放进去,但怕对方直接吞咽,便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下一秒,岑不遇感受到了凉意,开始用舌头轻轻舔舐冰块。当冰凉的水顺着咽喉缓缓滑下,岑不遇顿时双眼明亮,整个人似干涸的沙漠得到一杯雨露,浑身舒服得飘起那般,突然抱着清许又翻了一个面,让自己舔食的更方便。
清许眉心一跳,怕压到对方,一只手撑在床上,两条腿也跟着撑起,本想跪在对方腰侧,方便喂食。可岑不遇似是怕他跑掉,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让他使不出力。无奈,他只好又重新贴回去。
一时间,两个人都忙碌起来。清许将冰块一块接一块递到岑不遇嘴里,两根手指承受着冰火交融的极致反差。几分钟后,那口腔终于开始慢慢降温,可他的手指却渐渐没了知觉。
岑不遇注意到清许的唇色发白,咽下最后一口冰水,突然牵着他的手往下。清许不明所以,目光跟着动作一路停在对方的胸口。岑不遇用冰凉的唇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随后解开自己的衣扣,把他的手放进去。
“没事的宝贝儿,我体热,给你暖暖。”
刹那间,清许仿佛摸到了一块烙铁,岑不遇的体温一点没降,烫得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岑不遇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靠着,掌心盖着他的手背,手指挤进指缝中,轻轻扣着。等那片肌肤温度降下来,又挪着他的手换了一块地方。
两个人的手跟测量心电信号似的,一会儿上,一下会儿下,一会儿左,一会儿右反复如此。
渐渐的,清许的手恢复了正常温度,但额间洒下来的气息却又重又急。他抬起头,正对一双黑到发亮的眸子。岑不遇直勾勾地看着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收紧。清许这才反应过来,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硌人的石子刮出了汗。
屋内没有交谈声,周遭安静得连空气都流动得很慢。两双眼睛定定地对视着,呼吸缠绕,气氛逐渐变得暧昧粘稠。
岑不遇喉结滚了滚,眼睫缓缓向下,目光停在清许那张粉色的唇瓣上,但短暂地凝视几秒后,又将视线收了回去。他轻轻握着胸膛上的手,一路向下,滚烫的吻依次落在对方眼睛、脸颊、耳朵上。嗓音似跟火大战了一场,烧得又沉又哑。
“宝贝儿。”
“帮帮我”
清许瞳仁颤动,下意识缩回手,却被对方抓着重新按回去,可怜巴巴地在他耳边央求。
输液针已经拔下一个多小时,正常成年人体温会开始下降,可眼前的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温度越烧越高,清许都被惹出了一身汗。他目光死死地盯着对方,挣扎半晌,最终忍下心中的诡异感,轻轻叹了一口气。
就纵容这一回!
因为是他的猫
窗外一片漆黑,有冷风不断灌进来,可屋内的温度不降反增。清许看着昏黄的灯光,眸色愈发暗沉。他的手被岑不遇包裹在掌心,力道时轻时重,耳边是对方急促而沉重的呼吸,感受很奇异,却不讨厌。
直到一声破碎的闷哼钻入耳朵,清许太阳穴猛地跳了两下,盯着身下那张绯红的脸,和那满是雾气的双眼,喉结滚了滚,突然觉得嘴里一阵干渴。
因为还发着烧,岑不遇大脑很晕、很胀,胸膛剧烈起伏,被突然抓着脖子偏过头时,只看到一双发光的红瞳。他张嘴大口呼吸,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要做什么,脖子就猛地传来一阵刺痛感。
“嘶——啊”清许又咬了他。
痛。
但他好喜欢!
岑不遇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大脑被痛苦和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