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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无处安放,一只手则下意识抓在对方脑袋上,指尖没入发丝,紧紧攥着。他眼眸慌乱,大脑空白,不知道是要对方松开,还是任由其继续。

进房间时,怕灯光太亮对方会睡不好,清许关掉了天花板的大灯,仅剩下床头两盏小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窗外,刚下过雨,乌云还没散开,没有月光,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土气,给人一种阴湿感。周遭光线昏暗,一切感知都变得模糊,然而,脖颈上那滚烫柔软的触感,却异常鲜明,带来一种奇异而又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清许喉结轻轻滚动,被对方枕在脖子下的手缓缓握成拳, 浑身一片麻。他闭了闭眼睛, 忍了又忍,最终轻叹一口气。

“岑不遇,你闹够了吧。”

闻言,男人微微一顿,终于停下动作,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清许看到那双墨黑的眸子烧得通红,心脏顿时猛地一紧。

“不够”岑不遇嗓音发哑,拿下他抓在头上的手,亲了亲手指,“宝贝儿,我好渴啊。”

清许的手刚拿过冰块,凉意沁骨,岑不遇亲了几下后,便伸出舌头轻轻舔舐。清许瞳孔瞬间放大,浑身如遭电击,全身的神经都在颤栗。他看着眼前得寸进尺的人,眉头紧紧蹙起,刚准备抽手,就见对方突然张开嘴巴,非常顺滑地将他的食指含进了嘴里。随后口齿不清道:“冰棒,好吃”! ! ! ! ! !

发烧的人,浑身都烫,口腔内温度更是灼人。清许感觉手指被岩浆包裹,灼烧感直击大脑。可岩浆不应该那么软,那么灵活

岑不遇烧糊涂了,思绪还停留在梦中,像是真在吃冰棒,眼睛轻闭,紧抱着清许的手,一下下啄吮手指,等待食指不凉了,就吐出换一根,清许手指很快湿漉漉的。

房间安静,啧啧水声直往人耳朵里灌,清许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整个头皮都在发麻,心脏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某种想法在脑海里闪现:快推开啊,揍他一顿就清醒了。

可心里却有个声音回应:他生病了,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他是你的猫啊!

一晃神的时间,手指就抵在了喉咙最深处,吞咽的挤压感裹着指尖,清许心中猛地一震,立即将手抽了出来。

“嗯?”岑不遇迷糊地睁开眼睛,眸色中满是委屈。他喉管烧得发痛,真的太烫、太渴、太难受了。

清许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虽然不应该,但是刚才那一瞬间,他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上次在陈东东家看过的影片。

不是晚上那一部,是第二天早上,岑不遇跟陈东东开车出去遛弯,他在陈东东电脑上无意点开了一个弹窗,那里面有影片、漫画、小说等,内容非常丰富,但全是不能说的字……

他本来对那些没有兴趣,而且岑不遇也证明了他是正常的,可当他准备叉掉页面时,却看到某一栏标签上写着:同性。

清许的目光在那两个字上停留了整整三秒,随后鬼使神差地拖着鼠标点了进去。那一刹那,他才知道,在酒吧工作的那些年,他连新世界大门的皮毛都没有摸到。

好奇心使人类从出生就开始探索世界,小小震撼后,清许便点开了推荐的第一部影片。虽然内容只有前一晚那部的一半,时间也过了这么久,但他却至今记忆犹新。

以标题来解说,那是一个糙汉受和闷骚攻的故事。故事的开端,两人在自家餐厅里烛光晚餐,但受不知道吃了什么,突然卡住了嗓子。攻立即起身来到受面前,一手抓住受的头发,迫使对方仰起头,一手伸进对方嘴里抠弄。

清许看着攻的食指和中指不断在受的嘴里滑动,却半天没见抠出什么东西,反倒使受满脸通红,透明的津液从嘴角不断溢出来。两个人的目光深深地看着对方,每一会儿就亲在了一起,餐厅顿时变成卧室,椅子成了临时的床。

不知道为什么,清许全程都盯着受,看到对方通红的脸,双眼随着身后推进的动作慢慢爬上一层水汽,脑海里不自觉就想起岑不遇……想起对方前一晚在车里是怎么被他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