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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皓身体微僵。
“一月,有办法吗?”无暇他顾,阮荣安转过头匆匆问。
一月立即报出几个穴位,说,“姑娘,轻轻按揉应该能起点作用。”
阮荣安本来准备让一月来,但想起前些时日公冶皓不肯让别人碰他的那一幕,索性自己上了手。
穴位她是早就认熟了的,问了句力道之后,她就顺着揉了过去。
“如意!”
公冶皓迟了半拍,开口阻止。
“不要胡闹,我一会儿就好了。”
阮荣安最不喜欢听他说她胡闹,立即反驳,“我哪里胡闹了?”
这还不算胡闹?
她如今到底是未嫁之身,若让人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非议。
公冶皓深深呼吸,好声好气的跟她讲道理。
阮荣安回了一个嗤笑。
“先生就别想那么多了,我们什么都没做,别人就不会乱想了吗?”
“有没有舒服点?”
她开口问。
除了心跳的有些快,有些喘不过气,公冶皓倒真没顾上咳嗽。
“好些了。”
“好了,如意,放开吧。”公冶皓克制的逐客,“我这里有高程照顾,你回去休息吧。”
“那你不舒服了,就让高程给你揉揉。”
阮荣安叮嘱。
“嗯。”
阮荣安这才离开。
公冶皓抬头看着她的身影远去,垂眸不由紧紧抓住床榻的边沿。
如意发现了,他想。
她走的太干脆了。
阮荣安从来都不是多么听话的脾性,可刚刚他一句话,她就走了。
阮荣安的确发现了点东西,但却不是公冶皓想的那样。
走在船舱的廊道上,阮荣安忽的笑了笑。
大概是因为很少接近女色的原因?
刚才她只是揉了揉公冶皓背部的几个穴道而已,他的心跳竟然那样快,咚咚咚的颤动着她的指尖,让她想忽视都不能。
她都忍不住担心再那么跳下去,他会喘不上气。
先生竟然这么害羞。
第 28 章
“姑娘, 您与丞相,会不会太亲近了?”
等回了屋子,二月犹豫了一会儿, 到底开了口。刚才阮荣安亲自动手,可把她吓了一跳。
她知道公冶丞相对自家姑娘很好,很照顾, 可到底,男女有别。
阮荣安知道她的顾虑。
其实她也知道有些不妥, 但是,那是公冶皓啊。
“先生是长辈,又助我良多, 我不会是尽尽孝心罢了。”阮荣安笑道, 用团扇敲了一下二月的脑袋,嗔道,“清者自清, 不要多想。”
“可奴婢担心外人会胡说八道。”二月摸着额头笑,边担心道。
“管他们呢。”
阮荣安最不在意的就是这些了。
“我遭受的非议还少吗?”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她从小就是只管自己高兴的性子,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那些人在背地里怎么说她, 她心里有数。
“再说了,自从先生助我和离, 京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什么时候少过。”
阮荣安嗤笑。
那些人不敢当着她的面说,背后却是没少议论, 别以为她不知道。
什么她之所以要和宋遂辰和离,就是因为和公冶皓勾搭在一起了, 在这种言论下,就连她之前被害,都被人杜撰成了刻意算计。
可笑。
阮荣安有时候觉得人心实在可怖,有时候又觉得都是一群蠢货。
但说到底,不过是利而已。
这种说法,这种想法对她们有利,所以她们就那么想了。
窗户开着,晚风裹着水汽吹进屋里。
将刚才的话几句带过,阮荣安站在窗前看向笼着雨雾的河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