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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着帕姆也wink了一下。

“美女可以和我睡,我的床超大的。三月那边就太小了一点嘛,对吧?”

瑞秋无声无息地拉开她贴在自己腰上的手:“暂时而已,你别动手动脚的,我其实也可以在派对车厢里打地铺,反正也只是临时的。”

星:“那多不安全,打地铺的有两个人。”

瑞秋甚至都不用怎么认真思索:“和你相比起来,星期日还是显得过分安全了。”

星:“……”

她抬手挠了挠头,对着天花板吹了一段短暂的口哨,就是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她现在的态度就算是已经为之后的所作所为埋下了伏笔。

当晚,瑞秋和她一人一条被子躺在床上,星就在自己的被窝里头窸窸窣窣地翻动着,等瑞秋转过头去看她,她又露出仿佛很震惊的样子来:“宝,你怎么还不睡啊?”

因为你在窸窸窣窣地翻身。

瑞秋心想。

但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原因,更重要的是——

“今天的震撼性消息太多了。你们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要去翁法罗斯的?”

瑞秋觉得,就黑天鹅给出来的那些消息,哪怕提前个十天半个月告诉她,她也能在这十天半个月里头生生因为这个世界的特别给自己整出点连续性不眠之夜的问题来。

星想了想:“大概是在匹诺康尼的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之后吧,不过那时候我们还没有下定决心要去翁法罗斯,确定下来就是最近这几天的事情,毕竟……唉,还是危险了一点啊,所以之前黑天鹅还有姬子杨叔他们都在思考着要不要多拉点人——你也知道的,姬子还去找了螺丝咕姆。”

瑞秋翻了个身,和星面对面:“别紧张,星穹列车至今仍然航行在寰宇中呢,没有什么可以挡下开拓者前进的脚步的。”

星撑起脑袋:“我没有紧张啊。”

她甚至反手把床头的灯给打开了:“我到现在为止还没睡着,是因为黑天鹅之前她有个大瓜要在今晚讲给我听,我在等她什么时候来。”

大瓜?

晚上说?

还是悄悄地说?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瑞秋也干脆坐起来,睡衣胸前部分的小熊吃樱桃图案就这样露了出来,和星的垃圾桶图案遥相对望。

“有意思,我也听听——三月会抱着她的枕头来这场睡衣聚会吗?”

星:“大概不会吧,黑天鹅说她对这个或许没那么感兴趣——我倒是觉得不一定,三月对什么都有那么三分钟的兴趣的。”

瑞秋觉得星也没什么必要吐槽三月七,毕竟她俩在很多事情上都是真正的半斤八两。

黑天鹅的身影从门口逐渐浮现的时候,她看到的就是两个坐着等她的人——倒也没有干等,一个在玩游戏,另一个则是在研究着流光忆庭的忆者们发表的那些论文。

内容全都是有关忆庭之镜的。

倒是每一个都很符合人设。

黑天鹅在床尾“坐下”,露出故作为难的表情。

“怎么办呢,我原本想要说得这个大瓜……哎呀,要是当事人觉得我在编排她可怎么办呢。”

语气茶茶的。

瑞秋听着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她的眼睛眯起来,盯着黑天鹅:“什么瓜?”

当事人、编排——呵,在场除了她这个忆者就只有星还有她,考虑到星一开始是被黑天鹅邀请过去吃瓜的朋友,可想而知那个当事人说的是谁。

她活动了活动手指关节,掰出咔咔的清脆响声,片刻之后甚至还活动了下脖颈部位,清了清嗓子,做到了从物理到声音上的双重准备就绪:

“你说,我相信当事人足够心胸宽广,不会与你计较的。不过,如果添油加醋的话,那你最好悠着点。”

黑天鹅挑眉:“真的吗?那我就说了哦。明明现在也不是万物生长的季节,奈何我在今天白天的派对车厢中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萌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