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都不愿意赌这一把。
星穹列车在出发之前便已然陷入内乱,这怎么看都不是个好兆头。
黑天鹅感叹说:“这也就是我们需要你的原因之一,命运的奴隶无法预测你的命运,而倘若有其他与命运有关的力量在翁法罗斯展现,你也会带来一些意料之外的转机。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所能够带来的转机一定是正面的。”
凭心而论,瑞秋觉得这就有点过分高看她了,毕竟她要是真的有这样逢凶化吉的能力,她就更应该去天才俱乐部,又或者应该去仙舟联盟的太卜司里面搞占卜。
但是,她又确确实实很喜欢黑天鹅给她戴上的这一顶高帽子。
于是,瑞秋抿着嘴唇,强行将自己的嘴角往下压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要显得太过骄傲自得。
她矜持地点头,脑袋上下摇晃的幅度很小:“我会尽量提供帮助的。”
她说完这句话,一转头,发现星期日正在看着她。
原本昂首挺胸,双手按在膝盖上,很有那种精英商务人士正襟危坐感的少女顿时像是被抽去了支撑着她的架子似的松弛了下来。
瑞秋低着头,舔了舔下唇。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倘若队友的身份出现了些微的变化和模糊,那可就……
哎呀,那可就实在是太不妙了。
她低着头看向自己的鞋尖,片刻之后,又很做贼心虚的、稍微掀起了一点儿眼皮,朝着星期日的方向瞄过去,用的还是余光轻扫。
因为小心翼翼上又叠加了小心翼翼,于是瑞秋只看到了一双手指交握的手,哪怕戴着手套,也一样能够从手套上凸现出的轮廓线看出这双手有多好看。
瑞秋咬了咬舌尖。
牙齿没怎么用力,疼痛也不怎么强烈,就只是细微地在她的脑袋里面转过了一圈,让她从方才那个状态中变得清醒过来些许。
从当前这个情况来看——就是她这么个关注对方的身体,并且觉得哪里都好看的样子,要说她是要去过情关的那个,瑞秋自己也是相信的。
她收回了做贼似的目光,有点儿心虚地稍微抬头,结果刚一抬眼就对上了黑天鹅。
黑天鹅的眼睛稍稍睁大,像是在说:哎呀,被我发现什么了呢!
*
星穹列车上的空间问题已然是摆在眼前的。
空房间早就不够了——毕竟如今的列车,对吧,只能说是呵呵。
原本派对车厢上层的杂物间已经腾出来给列车组老幺做了房间,现在再从虚空中掏出一段来再做点客房是不可能了。
然而星穹列车上可不是匹诺康尼,人们的意识回归了这一具需要休息的躯体,就无法做到不休息也能连着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加班,瑞秋也不能就靠着个梦泡休息。
于是,黑天鹅表示她哪里都可以休息,而且也能够保证自己不影响到别人(三月七表示真的吗,这个忆者可是把她所有收藏的照片都给看过一遍的坏女人);
星期日在排队车厢有了和丹恒在智库里相似的待遇——瑞秋,她强行在星的房间里给自己加了张床。
毕竟,她很认真地给了钱。
而且到底是女孩子嘛,不能那么不讲究的。
帕姆拿到了难得的收入进账之后就开始制作全新单人床——要不是瑞秋表示自己单人尺寸一米二宽就足够了,帕姆看起来甚至很乐意帮她做一张和星那张大床一样宽的卧榻。
“反正星乘客的房间里也放得下帕,不过既然瑞秋乘客你这么说了,那列车长也就只给你做一张小床了帕。”
帕姆想了想,决定将瑞秋多给的钱存起来,以后请瑞秋乘客吃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
“不过,就算是小床,也要等到两天后才能用了帕,列车长下单的材料要过段时间才能到帕。”
星直接勾搭住了瑞秋的肩膀,随后,另一只手就这么顺势地勾了上去,直接环在了瑞秋的腰上。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