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可不得出人命啊!”银翘跟在江澜音的身后,看到盆景砸下来时,吓得声音都发不出,这会安了神,横着眉眼,凶得对方插不上话。
“人命关天,我是真没看到啊!”青年拉起袖子擦了擦额上汗水道,“最近刚租了这么个铺子准备卖些瓷器,忙活得迷糊,这才没留神!你看看,这店里现在还是乱糟糟的!荣老板知道的,我前两日才和她定的契。”
荣霜打量着瓷器铺老板没吱声,江澜音斜眸扫了眼店内的情况,确实东西摆放的乱七八糟,收拾起来忙得团团转。
好在落下的盆并没有真伤到人,江澜音只当是小意外,也没有为难人的心思:“既是意外,我也没什么大碍,老板往后当心点便是,莫在马虎。”
“多谢姑娘!姑娘大度!往后我一定小心谨慎!”瓷器铺老板拱手道谢,客气了几句转身便急着离开。
“这么大个店铺,老板就一个人忙活啊?”
蹲在地上翻看盆景的李曾云突然出声,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起身跟到老板身侧,环视店铺内一圈后问道:“听口音,老板不是本地人?”
“不是,我是文湖人,最近才到上京准备做些小本生意谋生。家里没什么人能来帮忙,能给的工钱也不多,这两日也就没招到人,只能自己忙活。”
李曾云突然沉笑一声,微微低了肩颈打量着老板的神情道:“不知道老板怎么招人?我看店铺门板光得很,也没个招人的信息。”
“额这实在是这两天忙迷糊了,难怪都没人来,我只当是工钱太低的缘故。”老板尴尬一笑,避开了李曾云审视的目光。
“再忙再迷糊,闲情雅致的时间还是多啊。”李曾云转过老板的肩膀,带着他看向地上那盆景栽道,“金钱树,好寓意,看枝叶就知道修理照顾的很好。”
“但是,如今已入夏,老板把这么娇贵的盆栽放窗台上,难道打算给它晒太阳么?”
“这”老板低了头吞吐道,“当然晒不得。主要是方才收拾东西,店里乱糟糟的,这才临时把它放在了窗台上搁置一会你这是做什么!”
李曾云突然捏了几下老板的手臂,屈指一敲道:“看来老板平日里鲜少活动。”
老板觉得莫名其妙,但也无意识地顺着李曾云的话,捏了捏自己的胳臂道:“又不是什么练家子,就日常时忙活才动动。”
“那周老板这一肘子可厉害了!”荣霜退了几步至窗台下方,伸手比了比距离,“这么重的盆栽,竟然能不小心碰掉这么远?”
荣霜话语一顿,冷笑道:“堪比扔呢!”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都说了是不小心,我也道歉了,你们还想怎样?”
周老板突然变脸,一摆手恼道:“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信不信由你!我没闲工夫再和你们聊扯,你们自便!”
“何叔。”江澜音刚出声,何叔已经出手将准备离开的周老板按住。
“你们干什么!我都说得很清楚了!”
江澜音看着还在挣扎的周老板,向何叔示意道:“送去京畿府,和张大人说明今天的情况,让他处理。”
“是,夫人。”
何叔拧着周老板的胳膊离开,江澜音看着地上摔碎的盆栽陷入沉思。
“这周老板来得蹊跷,看样子也是等在那,特意等你靠近才将花盆砸下。你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什么异常的事发生?”
江澜音想了片刻,摇头回话道:“没有,我最近都在府中和庄园。”
荣霜看了眼一旁的李曾云,李曾云补充道:“那之前呢?可有发生什么巧合意外?就像今日这样的。”
“巧合意外?”江澜音明白了李曾云的意思,摇头道,“也没有。”
三人一同陷入了思索。
半晌后,江澜音放松一笑道:“这次失手露了马脚,对方暂时应该也不会再出手。先不想这么多了,后面我会小心的。”
李曾云还是皱眉不语,荣霜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招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