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多想了……我不过是一个病秧子,与太子无仇无怨,他为何要欺负我,甚至向我下毒手?”
言罢岑拒霜挽起衣袖,将白花花的左臂举至叔父跟前晃了晃,像是怕叔父不信般,她又用指腹重重按过疼痛的位置,以示自己手臂里根本没什么银针。
岑侯爷不依不饶地追问着,“可你本来好好的,去了趟赏春宴,怎的就无故手臂疼痛?是不是宴上还有别的什么人欺负了你?”
岑拒霜讪讪答言,“兴许……”
话还未完,门外传来管家的嗓音。
“侯爷,有客人求见。”
岑侯爷转过身,“客人?今日侯府并未有约见什么客人,是什么样的客人?”
眼见叔父起身往屏风外走去,岑拒霜松了口气,庆幸着这及时出现的客人为她解了围。否则叔父再追问下去,她真不知该如何掩饰了。
岑拒霜无奈地看着自己的手臂,此处疼痛早已不如此前剧烈,渐渐的消减了不少,要不了一会儿便感知不到疼痛了。届时她再去跟叔父解释,应当会好很多。
一想到太子,她气恼地拍打着手边的绸子,还使劲儿捏了捏,又不解恨地把那绸子攥挼成一团。
那把用绸子包起来的匕首,岑拒霜带回府后日夜将它枕在自己枕头下,生怕被人发现。如今若不是太子,她何至于这般时时提心吊胆?
看来她得尽快找到解蛊的法子摆脱掉太子。
人都远在东宫了,还这么不消停!
雕梅银朱屏风外,岑拒霜听到管家回了话。
“侯爷,客人递来一块腰牌,是宫里的御医,太子殿下指派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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