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佳,不论谁人同宁妍搭话,宁妍扬起的唇角都没压下去过,还时不时对她流露出别有意味的笑容,与岑拒霜适才在曲水亭里所见的宁妍有所不同。
直至宫墙一隅,陈旧的宫门现于视野,结了蛛网的飞甍下,斑驳的灰土里依稀可见“宿和宫”三个字。
一行人踏过长着青苔的门槛,便见门内荒枝横生,枯草连天,与宫门外绿野芳菲的春景迥然不同。
半挂在墙垣的殿门破败不堪,爬满了锈迹,里头重重帘幔飘动,黑漆漆得渗不进一丝光亮,除却厚厚的灰尘,无法窥见内里。
“这里……好黑啊。”
同行中的一人不禁说着,随后杂乱不齐的脚步声踏入宫殿,嗒嗒嗒地回响在空荡荡的殿内,每一步都像是密集的鼓点,混着时有时无的诡异风响,吹得纱幔哗啦哗啦,很快盖过了人声。
众人踏进殿内后,岑拒霜便落在了后头。
原本宁妍的手已是伸了过来,试图拉着她,但入殿门时空地太过狭窄,岑拒霜身形纤弱,活生生被挤在了人群之后,今时殿里伸手不见五指,饶是在前面的宁妍想找她,一时半会儿也找不着。
岑拒霜望着跟前乌泱泱的背影,紧凑的人影成了一面无缝的人墙,堵住了前面的视野,她在这些个世家小姐公子里年纪最小,个头也偏矮,眼下除了头顶房梁处飘拂的薄纱,她什么也瞧不见。
无奈之余,她只得往后退了退。
却是后背撞上一道硬如坚铁的身形,与此同时,浓郁的龙涎香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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