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邀约(2 / 3)

不过半刻钟。

岑拒霜自然也注意到周围人的神情,她默了半会儿,单刀直入地提了出来,“臣女今日想去宿和宫,若是有殿下在就好了。”

众人大惊失色,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她疯了吗?谁敢如此直白地和太子提要求的?

先前宁妍提出让岑拒霜请太子同行宿和宫,一众都抱着看戏的想法。在他们看来,岑拒霜不可能成功,他们也乐于看岑拒霜去太子那里碰一鼻子灰。

只是现下岑拒霜这样提,倘若太子被触怒,细究谁提出去宿和宫游玩的,他们一个也跑不掉。

一众后悔得紧。

谁能想到岑拒霜是这样莽撞不要命,还拉上他们所有人陪葬的?

“从来没人敢和孤提要求。”

果不其然,太子的嗓音传来,众人瑟瑟发抖着一动不敢动。

岑拒霜暗暗弯起唇角。

她当然知道太子不会答应自己,所以才这般去吓一吓他们。

至于太子那边,大不了她说自己因为太子长得好看所以色胆包天,想去宿和宫的同时多看两眼,依着太子的性子,应当不会和自己计较。

未料太子下一句话让岑拒霜笑容凝固。

“宿和宫闹鬼,孤这样好看,正好去镇邪。”

岑拒霜怔怔地看着太子,再度确认着,“殿下……要去宿和宫?”

“怎么?”

太子侧过头,雀翎耳坠的碧色映在了那双妖冶的眸子里,形如惊魂动魄的幽魅。

“觉着孤的脸不够?”

岑拒霜眼皮子跳得厉害,这下宿和宫是不闹鬼也得闹鬼了。

……

曲水亭里,一众呆若木鸡,此事的结果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除了宁妍。

宁妍冷笑着从亭中站起,“你们还愣着干嘛?再不出发,要是回来晚了,就赶不上百花宴了。”

她自是知晓这二人有着一段往来。

那时她在赏春宴与情郎偷欢,浓重夜色里,宁妍听到有姑娘在暗处高声唤着“太子哥哥”,事后她的情郎去追,什么也没瞧见。

这姑娘当即引起了宁妍的兴趣。

皇室之中,从未有人喊太子“哥哥”。除了她因自小怕狼从不和太子打交道,皇室其余兄弟姐妹,大多背地里都骂过太子是狼窝里出来的杂碎。儿时他们瞧不起太子,不会与其称兄道弟,现如今他们也没胆子喊了。

宁妍亦没胆去问太子,同他在一起的姑娘是谁,但从不同她往来的二哥,竟在赏春宴破天荒地借了她的竹楼和衣裙。

这姑娘还真是奇了。

回宫后她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变着法子对太子试探了几番,太子看穿后,说了句“孤不介意把你和你的情郎绑来与玄狼同住”,她只得作罢。

而宁妍在曲水亭听见岑拒霜口中说出的“哥哥”时,那音色与其惯用的语调,同那夜赏春宴上听得的“太子哥哥”极为相似,故宁妍几乎可以确认,岑拒霜便是那晚的姑娘。

故她对这结果毫不意外,心里还有几分欣慰。

一想到这么柔弱可依的美人将来会是她的皇嫂,宁妍怎么想都觉这二人般配。

她自小就喜欢美人,寝宫里伺候她的宫女们无不是生得好看的。京中生得美的姑娘或许有,但像岑拒霜这般气质脱俗的病美人,她还是头一次见。

宁妍方才远远地盯着太子和岑拒霜看,这俩人往那里一站,单是看着便觉养眼,赏心悦目。

岑拒霜自是不知宁妍所想,她虽不知宁妍为何让她去请太子同行宿和宫,细想下来,应是上次太子借了宁妍的竹楼及衣裙给她,宁妍误以为自己与太子关系不错。

一众去宿和宫的一路上,宁妍不是关心岑拒霜的身子,便是随手塞点小零食到她手心里。彼时她看着自己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荷包,里头尽是宁妍投喂的各式各样零食,她也朝着宁妍会心一笑。

但她发觉宁妍不知为何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