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明照临抓他的力度。
路回看着夏琼玉活动手腕,不动声色地摸上去,就感觉到了看似平静的明照临紧绷到青筋都暴起了的肌肉,
路回摩挲了一下那蜿蜒的凸起,面色冷静。
夏琼玉让明照临觉得很危险。
看样子……来者不一定是善的啊。
夏琼玉没有太在意他们的动作,只说:“哥哥,你们看了明光种树,也拜了她吧?”
她叹气:“你们和她的联系已经构建了。”
路回微怔。简先生在对面望着他,关切道:“怎么啦?”
路回握着手机的手指在颤抖。
“抱歉,朋友出车祸了。”路回边说边站起身,“我得去医院。”
“我陪你去吧。”1905年的新年,郎回和明照临一起过了三岁生日,他才知道两人的生日是同一天。
不过郎回的父母庆祝的是他的农历生日,即大年初五,而明照临过得是公历生日2月12日。
他们的通感状态成为了常态,只要有一人非常渴望与另一人通感,而被呼唤的人不拒绝的话,他们就会与对方共享感官。
一般是明照临主动找郎回玩,这孩子在索科查小镇时没有朋友,现在住进了山里,日常能看到的活人只有母亲和舅舅,郎回是他唯一的同龄小伙伴。
郎回从善如流地和明照临保持了一天联系一次的频率,蹭着这孩子的视野看高加索山脉苍茫壮美的雪景。
通感有点累人,明照临每次只能坚持10分钟,便会觉得有点累,接着就会掉线,等到第二天再找郎回玩,但他那边的日子明显比郎回这边有趣得多。
谢尔盖舅舅今年三十岁,曾经有过妻子和孩子,但他们都过世了,他的经济还算宽裕,养了三十来只羊,一只150斤的高加索牧羊犬,叫波波,一匹卡巴金马,大家都叫它“小马”。
小木屋的客厅角落摆放着逝去的女主人留下的织机,客厅有壁炉,厨房有烤炉和厨具,奥尔加已经开始自己纺羊毛、织毛毯了。
“波波的毛特别厚,就算是下雪的时候,让他睡在屋子外面,他也不会感冒。”
明照临带着郎回去摸大狗狗,这狗立起来比成年人高,咬合力比藏獒还强点,但情绪稳定,目光友善,明照临熊爪子一伸,就直接放到大狗狗毛绒绒的胸口。
波波通身处变不惊的淡定,低头舔了舔明照临的小手,尾巴悠悠摆着。
“啊!”
两个孩子不约而同地发出小小惊呼,然后爱上了这只大狗狗。
明照临又和郎回分享松针水的味道,告诉他喝了这个,手在冬日就不会长倒刺。
郎回:我知道,高纬度地区日晒少,蔬果也少,很多人都缺乏维生素,所以拿松针泡水,喝了可以补维生素,但是松针水的味道……好怪啊。
郎回露出喝豆汁时的表情。
谢尔盖舅舅每个月会下山到附近的城镇里卖山货、皮草,补给生活物资,偶尔会带一些登山客去爬厄尔布鲁士峰。
他读过几年书,会写字,家里有几套书,除了一本俄国传统的《神话故事》,一本《圣经》,还有《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他是列夫.托尔斯泰的铁杆书迷,也曾掏空存款赶到很远的地方去看一部叫做《在底层》的舞台剧。
明照临正跟着谢尔盖认字,他问谢尔盖:“舅舅,《圣经》里说神只有一个,可《神话故事》里说战神斯文托维特才是神上之神,森林、田野、朝霞和晚霞也是神,谁才是对的?”
谢尔盖舅舅直言:“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只有科学家才有答案。”
明照临双眼懵懂,被舅舅弹了下额头,他疼得趔趔趄趄往后退,脚下踩空,倒在了波波厚实温暖的皮毛上。
郎回也跟着明照临认了认俄语,他很快就背下了33个西里尔字母,记了一些常用单词。
礼尚往来,他和明照临分享了驴打滚和豌豆黄的味道,还有一些处理外伤的小窍门,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