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动了动。
路回注意到他抬手了,但他没有躲。
于是明照临很小心地触碰到路回的脸。
他的指尖很烫,大概真的是因为烈酒信息素的影响,所以才会那么滚烫。
点上来时,那点炽热的温度,加上明照临的动作太轻,所以有点痒,路回到底还是没忍住偏了下头。
但没有像书上那样,因为他的躲避反而失控直接摁住他,而是缓缓垂下了手。
路回抬头看去时,明照临已经转身,让他看不见脸,但微哑的嗓音多少还是暴露出来了他现在状态不算好:“走吧,我带你去房间。”
路回微微顿了顿,才跟上明照临。
……
越是高等级的,易感期就越恐怖。超S级的,从古至今都寥寥无几,但他们周围总会有陪伴。如果明照临,真的连的信息素都没有接受过……他这么多年,全靠抑制剂过来的吗?
抑制剂,对他这个级别的,有用吗?
路回是知道的,越是高等级的,抑制剂能起到的效果就越低。
路回跟着明照临上了室内电梯,他瞥了眼明照临攥紧成拳的手,看他手背上的青筋还有小臂上的肌肉都绷得很明显了,于是更加沉默了。
他没有遇上过一个对他如此有谷欠望,他当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所以路回沉默到明照临带着他还是进了他的卧室,他的嗓音只是有些喑哑,但语气乍一听还是没什么问题:“你先放好东西,回头我把我的东西收拾出去。”
路回没有说不好,只默默把行李箱推了进去,把手里的盒子放到了桌上。
屋内收拾得很干净,但不像是家政收拾过。
也很正常,像明照临这样的,大概率是不喜欢别人踏入他的私人领地的,能踏入的……
路回抬眼,看着眉眼有几分压抑的明照临。
明照临注意到他的视线,低眸和他对上目光,因为还在努力克制自己疯了似的在路回身边织网的信息素,所以难免有几分冷郁。
但在这背后,有更多晦涩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路回到底还是开口:“……二哥,你没接受过的信息素吗?”
明照临:“……”
他似乎是扯了下嘴角,又好像没有,反正他直白地告诉路回:“阿回,我说过的,我只认定你一个。”
路回的手攥紧成拳。
他很难说明自己这一刻究竟是什么心情,但……他伸出手,很轻地碰了一下明照临的手背。
说真的,路回只是感觉到自己碰到了,别的什么都没有,他就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直接被明照临攥住了手。
路回一顿,没有挣扎出来。
明照临抓他的手用的力不小,他当然有感觉到疼,但还好,属于那种可以无所谓的范围。
而且比起疼,路回最先感觉到的是烫。
明照临的体温是真的很高。
尤其在安静了会儿后,明照临又松了松力。
他垂眼盯着低着头不看他的路回,忍耐到了极致,喉结滚过后,呼出口滚烫的浊气,才哑着嗓子开口:“阿回。”
一声低喃,宛若恶魔低语,还带着些许蛊惑。
感觉不到信息素的好和坏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好,是因为路回不会知道他已经丑陋又卑劣地本能在用信息素去试图引诱他,勾着他堕落,他要是是个,甚至是个,都能被他勾得头晕目眩掉进陷阱里,任他采撷;坏,也是因为路回感觉不到,就无法被他诱惑,超S级的的信息素在这一刻竟然起不到一点作用。
但,路回会被明照临喊他的方式弄得耳热,神经就好像鱿鱼须,被烫得蜷缩。
路回的声音很低:“你如果…想牵手,或者抱,是可以的。”
他可以努力洗脑自己就当作兄弟朋友间的拉拉手、拥抱,然后慢慢去接受。
可他忘了一件事,对于来说,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