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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良媛又怎么了 多撒盐 42089 字 2个月前

陇握在手上了,有时我也在想,父皇没准真是什么紫微星,虽未被立为太子,可他乃嫡长子,理所当然继位,朝中大臣都是皇祖父留下的栋梁之才。”

“盛世之君,盛世之君!”

“二哥!”此等大逆不道之言,若是被父皇知道,得是何等怒火,哪怕随着皇祖父山陵崩愈久,又有不少老臣告老还乡,已经无人再把先帝挂在嘴边推崇,可谁不知当年满朝文武以先帝留下的三道劝少帝圣旨,将父皇压的只能循旧例当政。

他母妃曾露过口风,哪怕是太后都从不在父皇面前提及皇祖父。

“父皇既然知道你在京都,却仍然未曾将此事戳破,便是给二哥改错的机会,二哥若是不想去齐原郡,也大可书写奏折,言自己突有不适,难以办差才是。”

“小六用过的昏招,我又何必再用。”

赵禄见他态度坚决,反倒是冷了心,他为了二哥也算是赌上了性命,可二哥谋划再多,都少有提前告知,明明知道他不可能登上皇位,又何必如此防着。

父皇为防意外,他和赵礼的身世,不仅有宗室老王爷得知,连藏书阁都备了证据,就怕大陇的皇位,沾了外族的血脉。

没等他灰心离去,赵祾突然道:“老三,我不想等了,何家也不能再等了。”

“父不慈,子何必孝焉,君不仁,臣何必俯首矣。”

赵禄下意识退了一步,却撞在沉木的桌边,他借着些微的烛火看清赵祾的双眼,第一次被那些野心与冷漠震慑住。

第82章 今日明日,累如年年 又怎么能说一个反……

赵禄从幼时便察觉到, 若父皇对太子的看重,如帐册上清清楚楚的一笔笔记账,每有恩典必得让朝堂皆知, 那他对赵祾则是融于水一般, 无论上面漂浮了多少茶沫,旁人还是能看出深浅。

也许二哥从来不肯承认,但他们这些做弟弟的或多或少都心里明白,在最开始时, 他们不是因为二哥被封为亲王而敬他, 而是因为父皇的偏重。

自前朝旧例始, 唯有太子可得内阁大臣及朝中尚书等授学, 后来是二哥和太子都到了读书的年纪, 父皇先是按从前固朝时设上书房,随后又亲自点了大臣当皇子解惑的师傅, 这才有太子和皇子同读的事来。

甚至连按规矩要领太子面见朝臣的时日, 都会召二哥同在,甚至为了面上过得去, 连他也被顺势带去,于是太子日渐惶恐不安,二哥愈发不足所得,明明曾经彼此也是挂在嘴边的兄弟, 最后虽说谈不上仇敌, 但却已然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

父皇恐怕唯有对二哥, 才真有一点寻常的舔犊之情, 但这点情分,父皇与二哥两人却都没当真。

也许是因为二哥实际上是父皇的长子,也许是因为二哥被藏起来的那两三年, 都是在圣宸宫,被父皇亲自抚养至会扶着墙边走路。

虽然他至今不知太子究竟是做了何事,才会惹得父皇连半分父子之情都不顾,可他敢断定,若同样的事放在二哥身上,父皇绝不会如此无情。

“二哥。”赵禄嗓子干涩,“你是要反吗?”

赵祾却诧异般的回望他,“三弟这话又是从何而来呢?”他伸手拍了拍赵禄的肩膀,“我是父皇长子,是大陇的鸿亲王,皇位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又怎么能说一个反字。”

“待我登基,你和小四一辈子再无忧虑,待我百年以后,定会留下遗诏,将贺德妃与毓妃娘娘的身世从藏书阁毁去,绝不会再被人知晓。”

“三弟,我不是父皇,不会把自己的手足兄弟,当成朝堂的棋子。”

赵禄偏头看了看搭在肩上的那只手,永亲王叔少年时天资卓越,可却弃文习武,也许二哥这么多年瞒下他太多太多,可只要承诺作数,赵禄就愿意跟他一起赌一把.

鸿亲王妃自那日从宫里回去就病了,孟初得了消息还是因为鸿亲王府的人来请借府医。

怡兰犹豫,“主子,鸿亲王妃不去请御医,反而来咱们府里,让人瞧着会不会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