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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笼荒 灯花榴火 50896 字 2个月前

你不累么?”

江泊呈慢慢靠近她,将她圈在怀中,脸埋进她的颈窝,闷声说:“那要怎么办?”

“阿絮,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听到这个“再”字,司遥心头一阵苦涩之意,她知道,他从未放下过。

“父亲死后,因为我的弱小无能,娘亲舍我而去,阿絮,我至今都忘不掉她触棺时的决绝,她甚至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江泊呈收紧了手臂,将司遥死死锢在怀中。

“漆黑的棺盖上,都是血,流了满地,混着雨水,沾湿我的衣角,周围全都是人,可他们看不见我,听不见我心里的痛苦,我好害怕,阿絮,我好害怕啊……”

脖颈处湿漉漉的,司遥忽然一阵心软,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覆在江泊呈的后背。

江泊呈身形微怔,越发搂紧怀中的人。

“你说过,你不会离开我的。”

“嫁给我,阿絮!别离开我,求求你……”

当恶鬼阎罗贫瘠的心上开出了名为“爱”的花,他就有了软肋,不再是无坚不摧。

第123章 傀儡做新娘,再现青铜灯 逃婚

一个月后,伯爵府张灯结彩,宾客往来络绎不绝,江泊呈身穿大红色新郎喜服站在门前迎客,那张俊逸的面容喜上眉梢,意气风发。

后宅江老太太老当益壮,红光满面,在从纹搀着四下招呼宾客。

“你去后院瞧瞧,可别出岔子了!”

从纹瞧着前厅人来人往,又怕老夫人身子担待不住,正想推脱,又听江老夫人道:“也不知呈儿那孩子使了什么法子,可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今儿满京的贵人都来了,可别让人看了笑话去。”

从纹犹豫片刻:“那我去去就来!”她叫了人来扶着江老太太,“老祖宗,您若是有哪里不舒服,务必差人来寻我。”

江老太太笑骂:“年纪轻轻,倒比我还操心些。”

从纹来到观桂庭,里头静悄悄的,进出的丫头们头上皆带着一朵喜庆的宫花。

“从纹姐姐!”

“人呢?”从纹问。

“在里头梳妆呢!”

从纹掀开帘子,就见喜婆站在司遥身后,将她的长发拢在后头,篦子沾了桂花油,那长发越发乌黑柔顺。

“可都好了?”从纹走到铜镜前,瞧着铜镜里那张清绝的脸,笑了,“姑娘穿上这身嫁衣,更显气色了。”

从纹从托盘内拿起红盖头,正要盖下去。

“等等!”司遥突然说。

“姑娘可是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把盒子里的东西给我!”

从纹拉开抽屉,将里头一方沉木盒拿了出来:“姑娘,可是这个?”

司遥接过,打开,就见捆阴索盘在里头,千机铃挨着绳索,她用指腹轻轻触摸了千机铃,千机铃便传出清脆的声音回应她。

自从她上次逃跑后,江泊呈便将这些东西收走了,许是怕她反悔成亲,她只提了一嘴,江泊呈便将东西还了她。

“吉时到了,该启程了。”喜婆提醒道。

盖头盖了下来,花轿在后门停着,因司遥并无双亲,为保体面,她过继到了户部侍郎林大人家,原本她是要从林家出嫁的。

江泊呈放心不下,众人想了折中的法子,索性成亲当日花轿从后门绕去对街林府,再从林府进入伯爵府大门也就是了。

花轿摇摇晃晃的,在拐入街角时,忽然吹过来一阵穿堂风邪风,那风古怪得很,吹得地面的灰尘漫天纷飞,轿夫们被吹得眼里进了不少灰,眼睛欲闭不闭,脚下跌跌撞撞的。

眼见妖风越来越大,花轿倾斜,“砰”的一声,轿角装在墙壁上。

“咕噜噜——”

自花轿内滚出来一物,圆滚滚的,被轿夫们踢来踢去。

风停了,尘埃落定,轿夫们擦擦脸上的尘土,正要开口说话。

“啊——”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