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26(5 / 16)

白骨笼荒 灯花榴火 50896 字 2个月前

呈取下挂在一旁的大氅给司遥系上,“夜里有风,你身子虽已大好,还是要仔细护着才是。”

司遥静静地任由他略微冰凉的指尖拂过她的耳后,她总是在想,如果,如果,眼前的人是她的山尘,该多好。

“走罢!”江泊呈牵上她的手,两人一道去了湖心亭。

湖心亭地处伯爵府中央地段,四面皆环绕着廊檐房屋,因此冬日在此摆席也不觉着冷。

戏台子上正演得热闹,咿咿呀呀的唱词声回荡在湖心亭,江老夫人与人在席间说说笑笑,喝了一口清酒,忽地搁下茶杯,佯怒着说:“人怎的还请不来?”

从纹给江老太太斟满酒:“您瞧,那不是么?”

“唔——”江老太太瞧了好一会儿,才纳闷道,“呈儿那孩子怎么换了衣裳?”

“我瞧着世子穿这身白衣,很是俊俏呢!”从纹捂着嘴笑,“像那个谁来着?”

“像司家那孩子!”席间有夫人嘴快,下意识说了出来。

喧闹的席间霎时安静下来。

戏台上唱戏的戏班子不明所以,也停了下来,诡异的气氛蔓延开来……

那夫人哎哟了一声:“瞧我……那司家乃是乱臣贼子,该打!”

江老太太面上没什么表情,只说:“那孩子我见过,的确是个极好的。”

“从纹,去给林夫人倒杯酒!”

从纹应了一声,绕去了林夫人的席面,给她倒了一杯清酒。

林夫人自知说错了话,径直喝完了。

江老太太面色松快起来:“咱们两家,都是一处的,说错了话不要紧,莫要让不懂事的传到外头去才好。”

林夫人连连应是。

“叫他们唱戏罢!”江老夫人注视着戏台子,面上仍挂着笑,席间却没人再敢插诨打岔了。

司遥到了江老太太跟前,才察觉气氛不对,她下意识地扫了江泊呈一眼,江泊呈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司丫头来了?来,挨着我老婆子坐!”江老太太见司遥过来忙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到主位上。

“手这样冷?”江老太太惊道,“从纹,去灌个汤婆子来,用那个狐皮的套子包着。”

她说完看向司遥:“那狐皮毛的套子是我年轻得的,保暖最适合不过了。”

“多谢老祖宗!”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等你与呈儿完婚,我哪儿还有更好的,你随意挑去!”

完婚?

司遥看向江泊呈。

“怪我,怪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江老太太笑着说,“原本想着这事儿等呈儿回来一起再商议呢!”

“孩子,老婆子我现在问你一句,你可愿意嫁给我们呈儿?”江老太太紧紧抓着司遥的手,小心翼翼地问。

司遥木着脸一言不发。

江泊呈脸色也难看得紧。

“祖母,阿絮身子还未好全,待她身子好了,咱们再定日子!”

“好好好!吃菜吃菜。”江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还能看不出来?此事只怕是她的孙子一厢情愿,心下叹息。

宴席持续了大半宿,江老太太许是上了年纪,靠在椅子上直打瞌睡。

“老祖宗,困了咱们先回去歇着,仔细明日起来头疼!”从纹让人取了件厚实的大氅给江老太太盖上。

江老太太睁开困顿的眼睛,扫了眼席间,见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起身说:“呈儿与司丫头呢!”

“早回去歇着了。”从纹说。

江老太太笑了笑:“这俩皮猴子。”

司遥快步走在前头,江泊呈默不作声地跟在她的后头,到了观桂庭,门才掩上,司遥便回头看着他:“我不会嫁给你,你死了这条心。”

江泊呈垂着眼皮,看不出什么表情,只说:“就算不成亲我也不会放你走。”

“难道,你要无名无分地留在伯爵府?”

司遥觉得一阵疲倦,她撑着茶桌:“江泊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