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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捆在一起的恶臭之物。

没有五官,却能从笔直而立的肃静里看出来那玩意生气了,气的是那位男生竟然在休息时间想开门出走。

那怪物看似脆弱的手臂突然捆住男生的身体摔在床上,这时它送上了一枚药丸,放在男生面前,往前推了推,示意吃下。

任谁来了第一反应都是反抗,他奋力去踹,试图掰断那怪物的手臂。

于是,他换来更加粗暴的对待。

怪物细长的手臂分出额外的枝丫,夹带着药丸直接捅进男生的嘴巴里。

枝丫疯长,无休止的向身体内蔓延。

在枝丫直通胃部以后,男生被彻底固定,一动不敢动,惊恐地泪水从眼尾不断摔下。

但还没完,怪物从那张拧成一圈的脸里呕出一块黏糊糊的物质,强行贴在枝丫上往男生嘴里送。

惊恐的尖叫沉闷地从胸膛闷响。

徐纠静悄悄地偷看。

怪物却忽然缓缓转过头,用那张似旋涡般的烂脸回应徐纠的偷看,仿佛是在警告:下一个,就是你。

它拖着看似脆弱的身躯缓缓挪向徐纠。

徐纠没跑没跳,异常地听话。

同样的药丸,同样的肃立,虽然没有五官,却能明显感觉到不耐烦的注视。

在它的注视下,徐纠果断识时务一口咽下。

怪物没有为难徐纠,转身离开。

男生跪坐在病床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人完全陷入了虚无之中。

没有呕吐,也没有反应。

在徐纠忌惮地注视下,那人忽然倒下,分不清是昏迷还是死去了。

再一看,徐纠发现那个人的身体上出现了密密麻麻地红血丝,像是一把刀把他身体各处切开了一般。

徐纠没再多关注那人,而是把手指埋进口腔深处,很快抠出了反胃感。

他看着身下感觉的被褥,想了想,还是选择去了病房内的卫生间。

徐纠跪趴在冷冰冰的白色瓷砖上,一只手按着腹部,另一只手持续地刺激嗓子眼。

按理来说,才吃进喉咙里不久,随便抠抠也就呕出来了,但是徐纠都快把扁桃体抠破了,也不见有什么东西从喉咙里翻上来。

再拖下去,可就要真的陷进肚子里。

徐纠有些害怕。

他不怕死,他怕痛,更怕会变成怪物,那样就不漂亮。

徐纠低下头去,却发现洁白的瓷砖忽然变黑了,仿佛天花板上悬着什么东西在明晃晃偷窥他。

徐纠仰头看去,刚好同那个被他亲手推下三楼的男人对上视线。

那人的脸离他很近,两个人面对面,几乎是咫尺距离。

对方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开始向下淌黑漆,黑色的漆水流到徐纠的脸上,恨不得把他的眼睛染黑。

“哥。”徐纠试探性地喊了喊。

倒挂在天花板上的男人没有回应,脸上七窍依旧在往下流淌令人反胃的黑水。

徐纠张开嘴,舌头一并吐出来,把嘴巴的最深处展示给天花板的男人看。

“哥,帮我抠出来。”

徐纠用的命令口吻,而非请求。

他对推他哥下楼摔死这事没有任何愧疚感,他也相信他哥不会因为这事生气。

但是挂在天花板的男人却还是没有回应,它只是睁着空洞洞的眼睛在看着徐纠,如同死人在看死人。

不可能!

他哥绝对不会因为他做任务而心怀怨恨。

徐纠的眼珠子忽然开始不安地战栗。

除非——这人不是他哥。

猛地一下,徐纠后脑勺抓上来一只强有力的手,那只手很大,大到几乎一只手就能把他的后脑勺扣住。

徐纠一惊,下一秒后脑勺的发根被一把揪起,满头的粉毛被强行扯着向后倒,从喉咙里喊出一阵干涩痛呼声,疼得眉心处浮了川字纹。

“徐纠,还没反应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