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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是纵横交错的横梁,蜘蛛网挂在上面,随风飘摇。她每走一步,便警惕地打量周围。碎石簌簌落下,等直上二楼视野开阔时,她见到了男人的身影。

黄双正盘腿坐在角落,面前摆放一碟花生米和两瓶白酒。印璇惊慌失措地缩在旁边,嘴里被塞上揉皱的白布,圆眼乱瞟。

定格在熟悉的脸上,她呜呜乱叫,重心不稳跌倒在地,蛄蛹着想要爬向印芸竹。

“来了啊。”听到动静的黄双拍拍手,起身把小孩踹回去。

印璇眼泪又止不住落下,看得印芸竹心疼,她狠声:“你别这样!”

“少废话,钱带来了没?”男人晃晃悠悠,踢翻脚旁的空酒瓶。

稀稀拉拉散落一地,刺得人耳膜阵痛。

“二百五十万在楼下,把人放了,另外二百五十万在车上。”印芸竹企图和他讨价还价,目光紧锁角落小声抽噎的印璇。

闻言,黄双轻嗤:“你当我傻呢!把人放了还能看到钱吗?”

“不信你自己下去看!”眼见对方靠近,印芸竹赶忙后退保持安全距离。

两人对峙,紧张气氛一触即发,见她不肯让步,男人面目狰狞:“带我下去!”

说完不顾印璇挣。扎,拎起她的脖颈拖到身边,看得印芸竹心脏紧拧成一团。

她深吸一口气:“好,你跟我来。”

印芸竹侧身,并未将脆弱的后背完全。露给对方,示意男人先行。谅她使不出手段,黄双环住印璇快速下楼。

野草遍布,长得快有半人高,非常容易落为藏身之地。警方派出的人正蹲伏在附近,假如歹徒露出丝毫破绽,他们立马就会行动。

此刻男人拨开草丛,印璇挣脱无果,求助的目光望向身后的印芸竹。

“这些,还有两个大行李箱在车上。”印芸竹冲路边的车抬起下巴。

她的手心紧张到冒汗,生怕对方发现端倪。

黄双用手拎起其中一个掂量,用膝盖顶住:“打开看看,别想糊弄我。”

印芸竹蹲下身子,解开锁扣,密列整齐的银钱摆放有序,虽未清点,目测不少。

男人眼底流露出贪。婪之色,他满意点头,跟随她前往车后查看剩下的另一半。白车醒目,印芸竹轻松掀起后车盖,搬动行李箱时,滚轮随摩。擦发白,砰地掉落在地。

“怎么搞的!”现下的黄双风声鹤唳,紧张观察周围的动向,被这一动静吓得破口大骂。

印璇更是嚎啕大哭,嗓音闷得像喘不过气。

印芸竹忙不迭蹲下身子,额角沁着细密的汗:“太紧张,手滑了。”

话音落下,对方轻嗤,目光扫过她的头顶,落在行李箱边沿的一截烟头上,看外表很新,似乎点燃不久便被掐灭。

今天发生的一切超出印芸竹以往的认知,麻木僵硬的手止不住颤。抖,怕阴晴不定的人突然反悔。在整理凌乱的行李箱时,她抬眼,不经意扫过路旁。

离她最近的警方蹲伏在草丛中,葱绿野蛮生长的绿植完全遮掩住身影。对方正看准时机,想趁黄双松手时迅速劫下印璇。

印芸竹正要起身,说时迟那时快,肩膀遭遇强烈的撞击,整个人栽倒在后备箱上!

“唔——”撕裂的痛感弥漫至全身,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

耳边响起挣。扎时衣料摩。擦声,印璇扭动脖子想要摆脱钳制,被黄双更加大力道箍住。

“敢耍老子!”黄双怒喝,意识到行迹败露,直接将行李掀翻扔进后备箱。

伏在草地的警方起身,逐渐朝中心逼近,被大声呵斥住。

“全都不许过来!”

电光石火之间,男人从口袋掏出一柄匕首,锐利的刃反射银白色的锋芒,看得骇人。

而此时,最锋利的一面正抵在印璇的下巴处,再深。入一寸就能划出血痕!

“再过来,这小孩就没命了!”黄双放出狠话,节节后退。

然后对痛到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