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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在旁,幸福的感觉却又不言而喻。

有些时候,她真的想要忘记自己所有的前尘往事,就和慕兰时呆在一起也好。

想让片刻的时光永久留存。

终于,慕兰时放开了她,细心地为她穿好整理了衣服,最后为她系带的时候,也不忘记在她的耳边落下几个暧昧的字:“小君原是雪肌裹着蜜芯。”

“甜的。”

“下次定要用岭南的酸柑喂你,把你牙都酸掉。”戚映珠已整理好了仪容,却还没有忘记揶揄两句慕兰时。

眼尾都还氤氲着潮红颜色呢。

现下,慕兰时已经推开了门,闻言淡淡道:“若是娘娘用嘴喂,再酸也是甜的。”

“……”戚映珠咬了咬唇。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她和慕兰时的对话便变得这般肆无忌惮了。

她对她是想亲就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偏*偏这人在旁人面前,还是个清冷端方、自矜高贵的世家名流形象!

就算戚映珠出去说慕兰时此人私下如此这般,也不会有人相信。

侍奉戚姩的丫鬟走得很远,一直等到两人出来,她才走上前。此前她早就从老爷夫人那里听说了二小姐和慕大小姐成亲的事,对她们在一起见怪不怪。

“慕大小姐,二小姐。”她捧着一个药盏上来,浑然不知二小姐的裙裾被揉出靡色,只恭敬地朝着两个人行了一个礼,“你们看望完了大小姐吗?”

慕兰时颔首:“是。”

戚映珠显然还没从方才那场旖旎欢愉中抽身出来,在旁边垂着一张小脸,默不作声。

她自己倒是已经收拢了信香,顶阶乾元的厉害之处就在于此,可以随时随地收敛自己的信香。

丫鬟一脸纯稚的样子路过了她俩,还郑重地向慕兰时行了一个告别的礼。

在她心目中,名满京华的世家长女,和她家循规蹈矩的二小姐虽然订亲了,但是也不会越雷池一步的。

尤是这位慕大小姐,如是祠堂里面供奉着的白玉圭,连衣服褶皱都要用沉水香熏得笔直。

“嗯,满意了,主母?”等走到门前,戚映珠不满地看向慕兰时,腰间却还有方才被她抵在门边硌出来的淤青,在隐隐作痛。

慕兰时若有所思后,取出了自己的一枚令牌,捏起戚映珠的手,又给她卷回去:“聊作金疮药。”

这就打发她了?

这是用来调人的令。

戚映珠眼睫颤了颤,腰窝那处感觉却有些触动。嘶,这人说的折一个人换一夜春宵,怎么她就隐隐现在有做这事的错觉了呢?

戚映珠嗔她:“就这样给我?下次亲自上。”

慕兰时含笑:“好,那次兰时亲自用这里上。”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唇。

戚映珠面色倏然一红,“你快点走!”

末了,她想了片刻,又跺跺脚说:“…倘你想来凑热闹,后日仍到茶楼来。”

慕兰时应了:“当然,妻主怎么说,兰时就怎么做。”

要是这人燎原期来的时候,动作能像她说话这么好听就好了。

戚映珠不理她,路过他身边时,却又听得慕兰时一句话:“等会儿她们便会过来找你——但是小君也得为她们考虑,不要因为馋兰时,而故意害死她们。”

呵,收回刚刚的话。

*

檐角铁马骤响,慕兰时衣袂卷走的沉水混着兰芷的香气,还未散尽。

戚映珠攥着鎏银调令牌回来,跌坐圈椅,指尖摩挲过纹路间残留的余温,忽听得窗外老槐枯枝“咔嚓”折断,正砸在青砖地上碎成尖利的獠牙。

她推开雕花槛窗,玄铁冷光割破天幕。

层云如浸饱墨汁的棉絮沉沉下坠,惊雷在云层深处碾过房檐,震得案头定窑梅瓶里斜插的玉兰簌簌乱颤。

“差不多了。”她喃喃着,看这风雨欲来的势头,不禁弯出笑意,“喏,过几天,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