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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闲人。

只享受,不用付出任何的血汗。

苏敬仪瞧着紧绷着脸,很威武肃穆状的九岁曾孙崽崽,眼眸闪了闪,垂首瞄了眼自己画的乱七八糟的草稿纸,难得的带着些羞涩,偷摸放在最后一张。

***

除却第一天略有些风波,接下来考试期间,大家都还是颇为规矩。

眨眼间模拟考结束。

一听得这结束交卷的摇铃声,安乐侯直接昂头望着考棚屋顶放声大笑:“啊啊啊啊啊,我也熬过来来了!”

“感觉如坐针毡这个词,我能够发自肺腑领悟了。”

沈大骏密切关注着安乐侯,闻言都忍不住感慨,“安安,我感觉你好像声音都比先前响亮了两分!”

感觉也瘦了三分!

说完,他目光炯炯看向苏琮:“你能文能武的,先前我还不服。眼下枯坐了十天,是真明白了不容易。说实话我都有些好奇,我爹他们当年怎么躺在雪山堆里一动不动伏击。”

他不屑学文,学武倒是挺认真的。

可他也烦躁过。

蹲马步,太磨炼心性了。

就好像有蚂蚁在脚底心钻,而他必须一动不动,否则头顶的鸡蛋都能裂了。这样的煎熬,他一次次的坚持下来了。

在考棚这些时间,他也是回想自己当初蹲马步的艰辛苦楚。

苏琮闻言笑笑:“我曾经也是听得我爹讲祖辈们战场故事,熬过来的。”

沈大骏听得这话,看看苏敬仪,就见人狂奔:“谁都别跟我抢澡堂!考试时间规定的那么详细也有道理的!”

闻言,孔睿这些皇亲们也撒腿就跑:“苏敬仪,你有点庄主风度。”

秦延武倒是没冲澡堂,反而觉得自己身上臭烘烘都是英雄味。他是积极的邀请似有感悟的沈大骏:“你要不要去报名参加县试啊?就是因为县试锻炼过了,所以祖祖才同意我来参加的府试团的!反正考不考得上不重要,重要的是去体验一回,真很像去战场的。”

凌敏也点头:“虽然火候不够,但今年府试我们是打算下场的!”

沈大骏听得这话,抽口气:“火候不够,也下场?”

“失败也是一种经验啊!否则就没有沙盘演练这一事了。”凌敏颇为从容着:“自己闷在家里复习,就算有名师教导。可名师能够知道全顺天府的水平吗?只有自己去参加考试,去对比榜上有名的那些文章,才能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自己不知道,夫子对比成绩对比文章后,才知道咱们火候到底够不够,否则夫子凭什么说火候一词?年年考生有新有旧的,他拿什么做衡量标准?”

沈大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行,我参加县试?反正有孔睿他们在,我考个七回也没事。”

说着也往澡堂冲。

与此同时,凌敏的这番话也有人听了去,但转眸想想府试报名光请担保的费用,便是横悬的利刃,让他是无法如此肆意。

齐子睿叹口气,但随着到达宿舍楼,瞧着几乎灯火明亮的宿舍,他又双眸带着希冀,甚至胸腔都涌动着热血。

他虽然可怜,可……可到底目前还能学习,还有这么一份机遇!

翌日,自然是假期了。毕竟连考十天呢。

齐子睿瞧着因苏侯和苏琮要阅卷,留在山庄的苏敬仪。

捏了捏手,齐子睿鼓足勇气上前,行礼:“庄主。”

听得这话,抱着蹴鞠的苏敬仪脚步一顿,“齐子睿?你怎么不回家?”

“晚辈家中唯我一人了。”齐子睿压住伤感,介绍后,小心翼翼问:“学生能否问庄主一件事?”

“问。”拼命回想齐子睿的履历,苏敬仪和善道。

恻隐之心,刚考过,他还是懂的。

见面先三分笑。

望着笑盈盈的苏敬仪,齐子睿狠狠深呼吸一口气,将凌敏说的锻炼一事开口道了出来,便观察苏敬仪的表情,问:“您也会练胆气吗?”

既决定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