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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世事的淬炼。

因此苏琮气质已经截然不同了,不像翩翩公子哥,反倒是像领兵作战的少将军。

说真的,他们当初还打赌呢,回京后多少人能够认出苏琮来。

因此显而易见的,这队流放的人特么就是精心等着苏琮呢!

苏琮迎着思恩打趣的眼神,缓缓走向驿站外,定定的看了眼开口喊的女人,想了又想:“洛山长的千金?”

开口的洛文文闻言欣喜的快要眼泪直接都落下来了:“琮师弟求求你,救救我爹……”

边说,她竭力想要抓住这救命稻草,咬着牙垂首展示出自己血淋漓的伤痕。毕竟神秘人说了男人还是最有保护欲的。

与此同时衙差凶狠恶煞,恶狠狠的瞪向苏琮:“哪来的小子,也敢管流放的事?”

苏琮直勾勾看了衙差许久,垂首朝思恩耳语一句。

思恩沉着脸,直接拿出锦衣卫的令牌:“本同知问你,这群人犯什么罪?”

一见锦衣卫的令牌,衙差吓得腿肚子都哆嗦:“大人……大人见谅,卑职有眼不识泰山。”

“说重点,犯什么罪!”

听得这声催促,衙差吓得一个激灵,赶忙回答:“这是东华书院案的同案犯之一。作为山长,虽然没有参与青楼经营案,但是对凌霸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积极寻找寒门子弟,玩弄朝廷对寒门子弟免保的规矩,逼他们参加县试。”

“皇上圣恩,只将这些夫子以及夫子家眷罚没为劳工。”

苏琮闻言垂首看看带着希冀的洛千金,又看看神情呆滞的夫子,亦或是面带愠怒的夫子,亦或是心有愧疚的夫子。

但不管众人什么脸色,苏琮表示自己这一刻都不放在心上,他只是需要输出自己的观点。

毕竟有些事情,他不解释,恐怕就会让人误会,就会被人造谣生事。

眼下作为东华书院前嫡传弟子,恐怕看热闹的人也不少。

“洛小姐,您听清楚了吗?按着律法,是罪有应得。”苏琮话语带着些寒意,声音都有些冰冷:“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怎么认得出一个十岁被要求戴罪立功的人?”

洛小姐迎着犀利的目光,话语一顿。

洛家的兄长,见状带着愠怒开口:“不过成王败寇而已!苏琮,你苏家多少烂摊子,帝王不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天下乌鸦一般黑!”

这一声声的带着尖锐指责的话语来袭,苏琮倒是面色不变:“你清白,那为何先帝爷时期朝政混乱你们不开口啊?”

“大家都是乌鸦,你就别装清贵装君子了。”

苏琮横扫流放的众人:“苏家就是有好祖宗,就是有丹书铁券,你们羡慕吗?你们嫉恨的话,那去抛你们祖坟啊,去质问你们祖宗更为合适。”

“与我一个草民一个商贾又有什么干系?”

说完这话苏琮都不去看人什么表情,径直转身往驿站内走。

思恩不解,斜睨眼衙差:“你们精心来本同知面前演戏啊?那就好好审讯,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厉害。”

衙差闻言吓得两股战战,直接跪地:“不是……不是大人明鉴,卑职没有啊。我们这群人呢都是按着既定行程,来补充食物的。”

“大人明鉴啊。”

思恩看着磕头的衙差一行人,直接吹了个口哨。示意锦衣卫带下去好好审讯。

等将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带走后,思恩才入内问苏琮没事跟流放的囚犯聊什么天。

“暗中关心我的人,知道我如此无耻,他们以此攻讦我,我不就心中有数了?”苏琮低声:“苏家先前有罪也是事实。抵死不认,倒不如开心炫耀祖宗成器。”

“再说了苏侯爷是自己实打实考上来的。”

“被削了五品官,自己考了状元得了六品官。甚至丹书铁券还在国子监供奉着。如此不算戴罪立功的话,那什么才算?”

思恩点点头:“看来肥田的事情真很重要。这还没出闵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