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赶来:“琮东家,你们是好人。你们不藏私还教我们做简易的喷壶农具!只要老天爷开恩,我家今年绝对有余粮!”
“思恩东家,谢谢您教着我们打猎添口菜。”
“……”
听得这番淳朴希冀,甚至带着虔诚感恩的话语,苏琮朝众人一抱拳,“谢谢你们,我们会在武帝爷英明的指导下,努力让大家吃得好吃得饱!”
思恩傲然一扭头:“没错,皇爷是多英明的帝王。”
说完他就转了身,免得自己没出息的红了眼眶,还颇为凶巴巴道了一句:“启程,别耽误了跟承恩公约定的时间!”
这声声催促还夹着些闷闷的哭腔,苏琮听了失笑。但也让自己转身,便吩咐车队启程。
听得这声不容置喙的命令,护卫们虎着脸示意跟随的老农们上车:“国事要紧!”
闻言被选中的老农们压住离愁别绪,赶忙上车。
随着众人上车,车队缓缓驶出皇庄。
送行的百姓们直等看不见车队,才慢慢散开。与此同时,也有人目光死死盯着,带着些憎恨。
=======
车队行了两天,赶到了闵越最大的驿站。
苏琮小心翼翼的检查过番薯后,确认依旧长势良好,微微吁口气。结果他刚准备进驿站时,便听得一声凄厉的女子啼哭。
下意识回眸一看,就见驿站外头有一串流放的囚犯。发出哭泣的女子正抱着衙差的大腿苦苦哀求着,瞧着似乎都还有几分眼熟。而衙差却是面色凶狠,神色恶意:“死了就死了!贪官污吏还想得大夫治病?!”
边说鞭子是毫不犹豫挥舞下去。
“啪”的一声重响,伴随着卑微的恳求声,两者对比倒是十分夺人眼球。
苏琮感慨着,眉头微微一簇。
与此同时伺候番薯的老农听得这声,朝地上直接吐了口唾沫:“呸,也真是晦气!怎么碰上流放队伍了。”
愤懑着,老农撞见苏琮凝重的眉头,急得不行:“琮东家您可别心软!我老刘见得多了!这种流放来的,没一个是好东西!修堤坝干活的时候,个个没力气,好吃懒做的,非得抽一顿才干活!”
朝廷先前为了开海,为了抗飓风,是征劳役修建了堤坝扩建港口。他们这些本地家家户户都出了两个青壮年。他们知道堤坝的好,干活都颇为卖力。可朝廷流放过来的,却是没几个老实肯干的。
“甚至听我二伯的女婿的大堂哥说,某些人还叽叽歪歪说皇爷不好,与民争利的!也不想想自打武帝爷登基后,我们日子过得有多好。哪怕飓风作乱,我们去码头扛货物,都能攒钱都能活下来。”
听得这声声对自家主子的推崇,思恩满意无比:“就是,苏琮你瞅什么呢?流放的罪犯有什么好看的?”
“没准是那群人琢磨着驿站有所谓同情心泛滥的人。甚至琢磨着卖个声之类的,才在附近这歇斯底里的闹事。”
话语到最后还带着鄙夷。
苏琮闻言,倒是附和的点点头:“走吧,我们进去。”
说完苏琮率先朝驿站大门迈步。
果不其然还没跨入门槛,就听得身后一声充满希冀的呼喊:“苏琮?!琮师弟,是你吗?”
被点名道姓的苏琮没忍住摸了摸自己脸颊。
客观而言,他也算“地里”刨食,风吹日晒,外加上先前跑去东洋各国一圈,以致于脸是有些晒黑了。
不像在京时那般养尊处优,肤白细腻。
思恩也扭头看向苏琮。
苏敬仪家书中重点强调过面貌,说他县试登记时被重点问过。那个时候他还挺深以为然的。要不是他一直跟着苏琮,恐怕都有些不敢认苏琮了。四年时间,又恰处于最飞速长高的岁月。苏琮是很健康魁梧,算得上看着显瘦,但肌肉紧实结实的。且面相也朝面无表情威严相发展了。
毕竟他们年龄小,为了压场子,只能板着脸,让自己平添几分威严。
外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