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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传给我儿子?”

其他人闻言双眸亮晶晶的望着钟刑。

钱不是问题,重要的是荣耀啊!

钟刑迎着众人希冀的小眼神,紧绷着脸,义正言辞道:“目前你们处于学习阶段。连扩大店铺都不可以。”

对此,众人想想粗面和精面一事,纷纷表示理解。就连苏敬仪也觉得有道理。领导画饼,那也是一个饼一个饼来。

瞧着“祸头子”都表示认同的小眼神,钟刑狠狠吁口气,又叮嘱几句要点,便不容置喙道:“今日也晚了,我先送你们回家。”

“可粗面馒头还有饺子……”

“等一切尘埃落定,祭祀大典举办过后,您想怎么吃都行。现在万一肠胃不适,就麻烦了。这回太医都派出去好几批了要帮着做些检查。”

当然不是检查东华书院那些脏病的事情,是趁着三司乱,去抢仵作的。

所以还真是忙。

秦延武闻言理解的点点头。

其他人自然也点头。

钟刑又叮嘱再三回家后不许出门,十天后还得回宫沐浴更衣准备祭祀大典后,才一个个交到家长手里。

苏敬仪目送着钟刑送最后一个崽,也是份量最重的一个崽离开,他回眸看眼在门口等待的亲爹。瞧着苏从斌面色青黑,他思来想去,小心翼翼问:“爹,您别生气。我当时宣讲介绍的时候,皇上冷不丁提问,我……我一时间没想起来其他例子。”

苏从斌迎着苏敬仪带着些担心,又有些愧疚的眼神,倒是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值了。儿子其实从公审来看,就挺护着他这个爹的。且看着他脸色不好,也会担心也会自我反省。

感慨着,苏从斌直接道自己一脸菜色的缘由:“会试延期那么多天,什么时候考试还没公布。舅舅忙疯了,就来看我一眼,给我一套卷子。”

“做试卷做到想吐了。”

“还有你们——”苏从斌本想父慈子孝一下的,但一想起自己被赠送的《大周律》,他又无法慈爱,磨牙:“你怎么那么多字不认识?”

苏敬仪闻言撒腿往抄手游廊跑,确定自己安全距离了,问:“说的您好像认识一样。会试就算考审判相关,那也是耳熟能详的死刑复核这种制度亦或是大案要案。是不是?所以您是被舅公发现您也不认字?”

苏从斌:“……”

苏从斌眸光犀利,目带锐色。

一炷香后,苏从斌揪着苏敬仪进考棚,瞬间感觉自己神清气爽。

果然,有个对比的在,他起码很有学问,是个朝廷认证的举人了!

“娘!”苏敬仪使劲怒吼。

“别嚎了,我送定国公府去了。”苏从斌面无表情道:“会试结束后,你认祖归宗的大宴要办起来。你娘自打进侯府都没办过宴。让她跟着国公府内的教养嬷嬷学学。”

苏敬仪闻言沉默一瞬。他干脆抱着《大周律》蹑手蹑脚离开考棚,来到苏从斌身侧,低声:“爹,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说。”苏从斌翻着卷子,连头都没抬起来一下。

“那个清婉姑娘是不是您的人啊?”

“你关心这个干什么?”苏从斌瞬间抬眸,目光带着锐利,一字一字:“你怜香惜玉?”

看着话语带着杀气的亲爹,苏敬仪赶忙解释:“不是。我是怕因为我没提前跟您商量,就胆大妄为在贡院率先说了登闻鼓,而后又直接去敲了登闻鼓。我怕万一……万一我一时意气用事坏了你们大人的布局。毕竟这案件也都查了一个多月了啊!”

说着苏敬仪低声:“我听说政、治案件,都讲究个迅猛快速,迟则生变!”

“皇上不是金口玉言让钟指挥使告诉你们东华书院案吗?”苏从斌迎着苏敬仪紧张兮兮的模样,反倒是不解了。

“说了,说风月的事情,要洁身自好外,还说这些人丧心病狂!说读书跟没读书一样,为了前途也能卖身体。”苏敬仪言简意赅诉说他们知道的内、幕,“然后就告诉我们观察要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