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笔墨一起交给秦延武。
秦延武表示自己懂了,原来是钟刑给他在上课。于是他又认真弯腰行晚辈礼后,忙不迭展开手札本,将自己所学到的知识认真记录下来。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表示自己收缴了,握笔书写。
苏敬仪也跟着记录。毕竟手账本这种玩意,他当年也玩过!且钟刑也算寓教于乐。
就在众人奋笔疾书时,另外两个短工也过来了。
钟刑言简意赅重复一遍。
吕勉和祁茂听完前因后果后,愈发热血沸腾,弯腰表示谢意。
扫过未来似乎能够发展良好的国之栋梁们,钟刑清清嗓子,将杂货铺的人员构成介绍了一遍,最后开口:“这虽是帝王私产,但也是正经的产业。因此咱们也要签契约文书的。”
“不过在签文书之前,本指挥使还得强调一件事。这是皇上送你们的私房钱。咱们都是男人,懂私房钱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吧?”
十个男人齐齐点头。
“让你们家长知道是怕你们几个小的,手里有钱随便花,被坏人坑蒙拐骗了。但这到底也算男人之间的秘密,你们可不能让自己媳妇知道。告诉你们,以后一旦你们媳妇查账查到杂货铺,那就直接剔除十佳短工团了,没这个恩赐了!我们杂货铺不管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事情!”
秦延武和苏敬仪毫不犹豫点头。
其他订亲了没成亲的闻言也毫不犹豫点头。
吕勉和祁茂成婚了,听得钟刑仿若世交叔伯,带着些慈爱友好诉说,甚至还神秘兮兮的架势,目光都有些笃定。
毕竟客观而言,他们都有产业啊,也有家里长辈交给他们锻炼的私房钱。可……可钟刑,甚至可能还是武帝叮嘱,就瞬间让他们觉得皇上是真把他们当“老亲故旧”,是对他们充满了厚望。
“您放心,小臣知道私房钱的重要性。”吕勉朝北一抱拳后,低声同样神秘兮兮着开口:“有道是一文钱难道英雄汉。”
“没钱偶尔都叫人穷志短。”
钟刑听得这话,扫过十个短工。确定崽子们都知道私房钱的重要性后,拿出文书,还带着些善意调侃:“你们自己看清楚啊,不认字的互相问问。”
“为什么我的这份已经有曾祖的名字的?”秦延武扭头看看苏敬仪空白的契约乙方栏,又扭头看看凌敏也是同样的空白,不由得委屈指着自己的文书道。
“八岁。”苏敬仪自觉一针见血:“跟证人规矩一样的,不能上堂作证,也就意味着你不能签商业文书。按着律法你能继承家产,但不能经商。因为在大众眼里你还是个小孩子,在律法眼里你也没成熟的思维与智慧,因此不能算甲乙方。当初侵占苏家家产那些恶棍也是这么劝我娘的。我娘为我的命才息事宁人。”
秦延武震惊,扭头看向钟刑:“钟指挥使,那……那朝廷讼师真很有必要啊。否则像敬仪先前的遭遇,就会觉得这个律法是恶法了。”
钟刑:“……”
钟刑一时间都不敢说他们没这么正规这么有法律意识。给秦延武的东西,皇上只是习惯性冲定国公显摆的,定国公也是跟皇上“斗气”才写了自己大名。
但两个崽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是颇为肃穆的点点头:“曾孙少爷法律思维要加强哦。”
秦延武点头若小鸡啄米:“我回去就好好学!让曾祖请两个夫子教我!”
苏敬仪闻言,与有荣焉的骄傲。
多好学的崽啊!
苏家日后跟着定国公府走,也能躺赢啊!
展望美好未来,苏敬仪望着封建版的信托基金(皇帝私产呢,那肯定是永不会倒闭的国企啊)郑重的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大名。
瞧着跃然纸上的名字,苏敬仪一等墨水干涸便立马按下自己的手印。
确保自己养老有保障了,他深呼吸一口气,胆大的开口问:“钟叔叔,咱们也这么熟了。看在我是你们找回来的份上,您给我透个消息,这分红可不可以代代相传啊?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