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难过。
“我不是只有你一个朋友。”裕里轻声说:“我有很多朋友,但只有你让我感到痛苦,你没办法接受真实的我。”
“可以的,我能做到,相信我。”
他握紧裕里的手,倾听那炙热的,越发跳动激烈的心脏,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宝贵之物,恳求道:“我能接受全部的你,再给我次机会好不好?你看着我。”
他湿润的眼睛多了祈求,好像在哭。
若一份情感让人痛苦,那它便失去了存在的价值。所以,他为何会不舍?裕里无法理解。
“即使会让你感到痛苦?”
“即便如此。”
终于,那双湿透的小手,轻轻地回握住他。
杰知道,他成功了。
人们追求的,往往是他们认为好的事物,恶人也不例外。在没有到手前,他们从不随意挑刺
“你的外套借我用下,之后我会赔你。”裕里突然说。
杰虽然不太明白裕里要做什么,但他还是脱下外套递给了她。
裕里把外套系在腰间,然后从背包里拿出湿巾和干纸巾,开始擦她刚坐过的长椅。杰看到一点红色的东西,脸突然就红了,他明白了裕里现在的情况。
暴雨击打着地面,他紧紧握住伞柄,扭头看向被雨水冲得乱七八糟的街道,看向那些偶尔匆匆走过的行人,但他就是不敢看裕里那边。
纸巾擦过椅面的声音很小,但他却听得很清楚,他不敢细听。
裕里整理干净,垃圾也收拾完,突然,她发现夏油杰的耳根红的厉害,还捂着嘴,表情看不清楚。
裕里皱着眉头问他:“你在想什么奇怪东西?”
“我没有。”
杰不敢看裕里的眼睛,他轻咳了声,转移话题:“裕里,你带了那些必要的用品吗?”
“什么用品?”
“就是…护理用品,比如纸巾之类的。别问我,你应该知道的。”
“你把话说清楚点,到底是什么纸巾?”
杰隐约意识到不对劲之处,裕里对女性生理方面的知识一无所知。
“我没有带,但是我随时可以去买。”
听到裕里这么一说,他心想果然如此。
他带着裕里在附近的小酒店住下,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雨酒店客房只剩下一间。
“哥哥和妹妹的话,开一间房没有问题吧?”前台笑容满面。
夏油杰忽然涨红了脸,他低头看裕里,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于是,他没有反驳这句话。
客房亮灯后,裕里将背包扔到其中一张单人床上,然后躲进了厕所。
她拆掉绑在腰间的外套,翻到内层查看,果然,被雨水浸湿的外套上沾了些血渍。
裕里情绪突然变差,她打开水龙头将外套浸湿,双手也泡进冷水里揉搓着。
裕里将手机滑到了她没来得及看完的经期注意事项,她了解到疼痛是正常的,她没有生病。
【这是女性的生理现象,如果感到羞耻,可以让妈妈陪伴自己哦】
她关掉那页提示,腹部的坠痛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妈妈,妈妈?
她眨眨眼,记不清多久没见过妈妈了。
夏油杰正在和硝子通电话,硝子听闻他的来意,骂了句变态。
“硝子,我有正当理由。”电话另一端的夏油杰苦笑,他撑开伞走进雨中。
“不管是什么理由,一个男人问另一个女人这些生理知识,这已经不太正常了,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的癖好啊同窗。”硝子吐掉烟,调侃他。
夏油杰走进便利店的日用品专区,将那些东西一一拍照给硝子。
说真的,要从这些花里胡哨的包装里挑选出适合的无异于海底捞针,他看着头痛,就连考试时都没这么纠结过。
硝子:你不会以为挂掉我的电话就能逃避问题了吧?现在求我,说硝子大人请帮帮我,我就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