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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夺春色 饮无绪 75469 字 2个月前

“想什么呢?”陆彻已经拢好衣服,没受伤的右臂搂过君卿的肩膀。

屋里的丫鬟还有府医都退了出去,君卿擦了擦眼角的泪,摇摇头,起身往浴房走。

“我来帮你。”

君卿不理他,把他推开径直走去浴房。

“殿下,别生气了。”陆彻笑着跟上。

君卿回过头撇他一眼,他总是这样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明明匕首都扎透了,他还笑。

“我拿到了证据,原谅我吧殿下。”

君卿现在并不在乎什么证据,她只知道,今天陆彻为了保护她受伤了,那么重的伤,他还要去搜查药铺,要是那条手臂废了,今后他还怎么打仗!甚至可能连长缨枪都耍不起来!

陆彻其实不痛,今天那情形,能保护好君卿不受伤,他心满意足,根本不在乎手臂那道伤口。

此时看着生气的君卿,他有点不知所措,今天与往日的小性子不同,他的殿下好像真的关心他。

“今后再也不敢了。”

终于说到点上,君卿这才抬眼看他,眼角仍湿润着,鸦黑的睫毛变成一簇一簇,鼻尖红红,嘴角往下坠。

陆彻低头去吻她,她终于没再推开。

温度骤升,陆彻去解君卿的衣服,君卿连忙躲开,皱眉看着他的伤口。

“别怕,我不做别的,就伺候你沐浴。”

“不行,你的手臂不能沾水。”

陆彻右手终于扯开她的腰带,繁重的浸着血的衣服终于坠落在地,像一只被羽箭击穿的飞鸟。

“我只用右臂,殿下,乖。”

君卿被他单手抱在怀中,伏在他结实的肩头,腿上感受着他手臂坚硬的肌肉,脸颊绯红,这人伤成这样了还不安生

天光大亮,君卿早早醒来,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陆彻的伤口究竟如何了,昨夜由着他闹了一番,现在心里后悔极了。

刚一动弹,就被陆彻搂回怀里,“殿下,还早呢,再睡会。”

“你手臂疼吗?”

“殿下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爱疼不疼。”君卿气鼓鼓转过身去不理他。

“殿下,白姑娘来了。”逐云听见君卿醒了,在门外道。

快速收拾穿戴,顺便摁着陆彻卧床休息,君卿好一顿忙活终于款款走到外间。

好些日子不见白止,今日她穿了水绿色长裙,轻纱披帛如碧波般荡漾在臂间,是白止很少见的打扮。

君卿还没来得及热络,就发现她眉间那股愁色,怎么憔悴了许多?

拉着她的手坐下,君卿左左右右好好看了看白止,“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这话该我问殿下,谁刺杀的?伤着没?”白止也拽过君卿仔仔细细检查。

“还没查出来此刻是谁,我没事,陆彻的手臂受了伤,你呢,你究竟怎么了?”郁郁寡欢不说,还日渐憔悴,难道还在为皇兄烦恼?

“我”

“嗯?”

“我有孕了”

皇兄的?就那日?就有孕了?

“你你,你这,你。”

君卿拉住白止的手,生怕她跑了一般,“你打算如何?”总不能把孩子也抛下吧,她眼睛止不住往白止小腹瞟去。

“我不知道,究竟如何,我还没想清楚。”

君卿听府医说起过,女子落胎损伤极重,如今很少有医者琢磨落胎养护之事,女子落胎恐怕伤害根本。

如果白止存了落胎的心思,就算只是为了她自己的身体,君卿也要劝劝。

“孩子我会要,但是”认不认爹另说。

君卿放心下来,拉着她的手正色道:“你就没想过和他好好聊聊?皇兄是专一的人。”

“阿止,皇位争斗,皇权角逐,后宫只是手段之一,就像是一把剑,可以选择拿起它使用,也可以不选。”

“或许你该对皇兄有些信心。”

“容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