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一心一意,希望阖家圆满。”不愿做君臣,不愿做幕后之宾,不愿做空守寂莫之人。
君卿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白止所求很简单,但是对于君淮来说很难。
“可是,你怎么就知道阿兄他不愿?”君卿还想再替君淮争取。
“殿下,我何苦为难他呢?”白止不再多说。
君卿领略,为她斟满一整杯,二人碰杯,君卿念起祝词:“大醉醉来眠月洞,高吟吟去傲红尘!”
白止开怀笑,碰杯后一饮而尽。
君卿已经醉了,她摇摇晃晃又坐端正,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训诫。
“白止,我羡慕你。”
“殿下有血浓于水的亲兄,有倾心爱慕的陆彻,有大好的前程,羡慕我做什么?”白止也有些晕头转向,却仍倒满酒杯递给君卿。
君卿一饮而尽道:“倾心爱慕?”冷笑一声。
“他不过是想控制我,他不叫我选文澜,可是我凭什么听他的?”
她眼前一片模糊,白止变成两个三个四个,那颗红宝石仿佛星星一样闪着闪着飞了起来,飘飘悠悠后钉在夜空。
“我在陇宁,明明想过”
“殿下,你醉了。”不是白止的声音。
“陆彻”君卿往后仰倒,却被捞了起来,好像有人贴近她的嘴唇。
“殿下,我在。”
“陆彻”好热啊,君卿感觉浑身仿佛被火燃烧着。
“嗯?”他又贴近了一点,感觉到有热气被吹到耳朵里,痒痒的。
“陆彻”好晕啊,君卿感觉撑不住了。
“殿下。”他的耳垂几乎要被她咬住,这些天的那股气仿佛被瓦解了,陆彻紧紧抱着她。
“狗贼。”君卿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君卿寝衣散乱着从拔步床上醒来,层层纱帐里阳光若隐若现,她愣神许久眯了眯眼,感觉眼睛干涩。
踏雪听见声音,领着逐云竹喧快步走了进来。
撩开帐子,君卿被扶着走下床,她这才发现自己腰酸腿痛,仿佛昨夜里趁着酒劲绕着公主府跑了一圈。
“嘶——”
好像不止腰和腿。
“谁让他来主屋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竹喧与踏雪面面相觑,不敢说话,逐云开了口:“殿下,您昨日喝醉了,是驸马服侍您歇息的。”
“他不是日日歇在书房吗?跑这里凑什么热闹?”君卿忍着痛坐在镜前。
镜中的人眼角肿着,颈间红痕如梅花一路向下盛放
放肆!
君卿的记忆断断续续,有时候是白止笑着朝她举杯,有时候是陆彻俯身吻她眼角。
这人怎么趁人之危啊?还不知节制!
还趁人没醒就跑了!
君卿气极了,摔了玉梳,“襦裙拿下去,换件高领的来。”
逐云连忙去做,只剩竹喧捧着水,踏雪梳着头,二人暗暗在心里为驸马前途担忧了一瞬。
“他早上就这么走了?”
“今日天没亮就回书房了。”踏雪昨夜也没睡好,谁知驸马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她与逐云收拾床褥传唤热水熬了大半宿。
“驸马还问了我们几句。”竹喧积极补充道。
“问了什么?”
“驸马问”
“嗯?”
“驸马问殿下在陇宁究竟想过什么,有没有与奴婢说过。”看样子驸马问了殿下数遍,折腾到凌晨也没得到答案
"你们三个先去补补觉吧。"
第40章 她的关心 文澜究竟有什么好?
君卿穿戴整齐, 又喝了些酸甜可口的橘皮汤,才感觉浑身舒畅,不似刚睡醒时那般疲乏不堪。
款款走出主屋, 便看见君淮从游廊走来, 还穿着公服,金钩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刚下朝。
“阿兄, 今日怎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