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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但男妈妈 式息尺 80520 字 2个月前

来。

齐风禾轻轻抬眼,小心观察着温王的表情,但对方戴着面具,她看不清他的面容。

“王。”

她用撒娇似的语气说道。

“不要戴面具。”

齐风禾能感受到被她握住的手抽动了一下,过了片刻,温王取下面具,露出了那张苍白但浓丽的脸。

齐风禾天真地笑了起来,笑容干净清澈。

“王真好。”

温王低着头,没有应答。

齐风禾掰开那只修长漂亮的手,用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在上面轻轻划过,每划过一点,温王的手都要颤抖一下。

齐风禾的目光始终在温王的脸上,她注意到他的睫羽在轻颤,烛光微黄,她没看见他的面容有什么变化。

依旧是苍白的、面无表情的。

“王会笑吗?”

盯着这张脸,她突然发问。

但问完,她便得到了答案。

“哦,会笑,姎见过,在说夷三族的时候。”

坏了,原本不爱笑只是显得人高冷,现在平常不笑杀人笑,倒显得像个变态了。

齐风禾盯着这张颜色浓丽的脸,突然沉默了。

她不言,温王也未出声,但齐风禾手中的动作一直未停,一直在温王的掌心挂着。

手上的神经末梢分布多,掌心十分敏感,虽然温行常年握剑让手心结了一层薄薄茧,可在齐风禾轻浅的抓挠下,神似隔靴搔痒,更加难受了。

终于,温王似耐不住了,深深地闭上眼,握住了齐风禾的手。

“妻,莫要再挠了。”

温王的手比齐风禾大上些许,四指及半个掌心都被包裹住。

温热从相交处传来,齐风禾委屈了眼眉,柔柔道:

“不要。”

温王握得不紧,齐风禾的手指还可以动,她轻轻地划过,刺激着温王的掌心。

温王猛地收紧,将齐风禾牢牢握住。

手不能动了,齐风禾挣扎了两下,发现还是不行,然后鼻子一抽,眼泪马上涌了上来。

她也不说话,只是可怜兮兮地看着温王,好像温王做了很过分的事,欺负了她。

实际上是她在欺负温王。

眼泪是懦夫才有的东西,齐风禾前世爱哭,做实验失败后总要哭上几下,她的导师看见了,便这么告诉她。

齐风禾尝试改过,但最后发现不行,然后导师又告诉她,她只是身体有问题,精神是坚强的,想哭就哭吧。

想哭就哭,就像现在。

眼泪二话不说地,落在了温王的手上。

滚烫的液滴在他的指间溅开,好似沸腾锅中溅出的热水,烫得他瞬间松开了手。

齐风禾还在哭,黑白分明的眼被泪水朦胧,倒映出他的模样。

“吾妻……”

温行干涩开口,在原地迟疑片刻,才缓缓靠近她,捏着她的四指,像捏住画笔一般,操控其在他的掌心滑动。

他的掌心有薄茧,但同样也有一道新愈合的伤口,虽离它第一次受伤已经间隔了半年,可中间几次被齐风禾反复揭开。

结痂脱落的伤口还留有一条浅浅的白印,是新生的,还未来得及生茧,比周围的皮肤来得都要敏感脆弱。

被划过的时候,会有一种奇特的感觉蔓延全身,让他忍不住缩手。

可齐风禾还在哭,眼泪划过脸庞,留下两道透明的水迹,泪水滴到衣襟上,沾湿了一大片。

“王……”

齐风禾委屈的声音让温行又张开了手,捏着她的指尖,在他的手上滑动着。

每一次都让他想逃离,可齐风禾的眼睛总让他坚持了下去。

幽暗的房间里,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打在屏风,若不见真人,只瞧影子,或许以为两人在亲密交谈。

温行在这种奇怪的感觉下忍受了许久,久到烛火将熄,齐风禾才反握住他的手,不再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