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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

她要如何在南羽白不生气的前提下,让他知道并接受“她就是五皇女,五皇女就是她”的事实?

原本她并不在意两人的婚后关系,只要把人娶进府,好吃好喝地养着也就是了,哪还管他对她什么态度?

可如今她潜意识里并不想跟南羽白的关系闹得太僵。

而且,她还给人下.药了,害的南羽白无力反抗,只能被搀扶着乖乖跟她拜堂完婚

这事情要真想处理的话,也很棘手啊。

叶昕垂眼,视线落在桌上的合卺酒,心念一转,决定先发制人。

她故意换掉装成秀才娘子时的清稳声线,音域扩开了些,凉薄而低柔,带了点散漫的味道,

叶昕先声夺人,骤然问话:“你是谁?”

南羽白傻乎乎地怔了怔,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叶昕是在跟自己说话。

他又反应过来自己没给叶昕行礼,急忙要站起来,一只脚刚踩到床下的脚踏——那处脚踏原本是让守夜的小侍爬着睡的,面积很宽,南羽白踩的很稳,没踩空,结果小腿刚要使劲儿,就听见叶昕加重的语气:“坐好,别乱动。”

南羽白吓得腿上好不容易积蓄的力气一泄,整个人跌坐回去。

他不仅手在颤抖,连声音也在可怜地发抖:“殿下恕罪。”

叶昕默默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

她只是担心南羽白盖着盖头视线不好,怕他踩空摔伤,正好自己在捏着嗓子装凶,一不留神脱口而出的语气就急了点,没想到又把人给吓到了。

“……你还没回答问题,”要装就装到底,叶昕冷声道,“你是谁?”

南羽白慌得六神无主,连忙应声:“回殿下的话,我是南家的嫡子,南羽白。”

“嗯?”叶昕尾音轻轻扬起,“本殿要娶的人……是你?”

“不是!”南羽白求生的意志忽然迸发,他忽然想起叶昕是个“磨牙吮血,杀人如麻”的大坏蛋,一个不高兴就能取他的小命,他急得差点咬到自己舌头,结结巴巴道,“殿下,我、我可能上错花轿了。”

叶昕看着少年急切否认的小模样,一眼就看出对方在想什么。

——胆子怎么会那么小……

她明明一句狠话都还没放。

叶昕实在没忍住,想逗他玩儿:“既然错了,不如将错就错?”

南羽白:!

“……不行!”

叶昕哼笑一声,骤然发难:“你嫌弃本殿?”

南羽白脑袋里已经是一团浆糊了,根本经不起吓,他委屈巴巴地说:“我、我没有。”

“那为何不行?”叶昕说,“本殿没嫌弃你,你倒好,敢反过来嫌弃本殿,你可知罪?”

南羽白忽然感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心里也凉飕飕,冻的他浑身一哆嗦,连话也哽在了喉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哪还敢否认说没有,叶昕不管说什么他都得有。

不敢再忤逆,盖着盖头的小脑袋只能用力地点头,他努力地挤出一点声音:“嗯嗯。”

叶昕欺负人很是得心应手,继续说:“知罪,就要受罚,知不知道?”

南羽白小脑袋胡乱地点:“嗯嗯。”

“那就罚你一个星期不准吃饭。”

“嗯嗯。”

“一个星期不许喝水。”

“……嗯嗯。”

“一个星期不许睡觉。”

“……嗯嗯。”

“一个星期不许跟任何人说话。”

“……嗯嗯。”

“一个星期不许……”叶昕顿了顿,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别的惩罚来,“一个星期不许吃糖人儿。”

坐在床边的人安静了一瞬。

叶昕望着他,好奇地问:“怎么不”嗯嗯”了?”

南羽白嘴一瘪:“……呜。”

叶昕惊得登时就站了起来,

她抬脚想走过去,怔了怔,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