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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就占了他不小的心神。

靳延实在没有想过沈意欢那样纤瘦的身子竟然还能藏着这样的丰腴,尤其是在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和精致的、透着骨感的肩颈的映衬下,这里就美得愈发惊心动魄起来。

靳延很忙,并觉得沈意欢现在还能分神是自己的过错,于是他用牙尖轻轻地刺了下去,可沈意欢竟然只是倒吸了一口气,就又重复了刚刚的问题,“靳延,你在衣帽间藏个娃娃做什么?”

靳延只好顺着她的话往衣帽间看了一眼,疑惑,“什么娃娃?”

但只是一眼,靳延箍在沈意欢腿弯的手就忽然僵了一下,与之相关的回忆清晰重现。这是他最初给沈意欢准备的乔迁礼物。

靳延有些尴尬,他不想告诉沈意欢自己两年前还以为她是稚童,这会显得他之前太过忽视她的消息,于是他重新吻上了沈意欢的唇,答得含糊,“买错了。”

沈意欢不知为什么特别在意起这个娃娃来,她还想问靳延为什么会买错、是买给谁的,为什么一直藏在衣帽间没有转送给家里的小朋友。

但她的清醒已经随着靳延夺走的氧气而跟着脱离,她应接不暇他的花招,哪里还顾得上那个娃娃?

靳延昨晚就没有尽兴,但他今天依旧不敢胡来,他希望沈意欢想起这一切都是快乐的。于是靳延将卧室的灯全部都打了开来,屋里光亮得像是白日,他按着沈意欢的腿仔仔细细查看了伤处,见只是有些轻微的红才安了心。

也不算是安心,毕竟两人的差距始终在那里,这是他无法消弭的难题。

但靳延可不是个知难而退的人,尤其是在关乎沈意欢的事上,他只会像一个瘾君子,不达目的不罢休。

于是沈意欢又哭了,浴缸放水的声音还响彻在她的耳边,她却先被靳延抱着坐在浴缸外失了防守。

沈意欢以前很喜欢看靳延的手,他的手指纤长、骨节分明,麦色肌肤上的青筋看着性感又生动,他的手掌宽大而干燥,连接着肌肉线条格外好看的小臂,有一种引而不发的力量美。

但当这力量用在她身上后,当她无论怎么挣扎都只能被动承受这只手翻云覆雨的时候,她再看这只手,就只觉得爱恨交缠、还有隐约的怕。

更可恨的是,她明明是想摆脱他,身体却根本不听她的话,努力半天,他的手背却在她腿根的软肉里越陷越深,他的指尖触碰到的地方也越来越远。

沈意欢泣不成声,手指在靳延的小臂上留下一个个月牙儿,有几个还冒出了血丝,他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只不停地吻她,声音紧绷,“再忍忍,乖乖,马上就好了。”

这时候听见这个称呼是致命的,这对于沈意欢来说本来是父母单纯的宠爱,却在此刻被他染上了涩情,沈意欢的腿胡乱地蹬了几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靳延一只手要抱着她,一只手不忍离开,只能用下巴抚开她汗湿的鬓发,“做得好。”

听见这话,沈意欢睨了他一眼,惹出靳延低低的笑声。

他没有关浴缸的水龙头,就这样抱着沈意欢沉入有些烫的水里。

靳延的个子很高,所以即使是市面上最大的浴缸,也难以完全容下他们俩,水漫了一地。

靳延曲着腿,但他不得不忍受空间的狭小,他需要更多的辅助,即使沈意欢已经给了很多。

他让沈意欢靠在他的颈窝,双手扶着她的腰,耐心地试探。

水汽模糊了浴室里的一切,包括那张靳延特意换的、尺寸大得有些突兀的镜子。镜子不管氤氲的水汽,尽职尽责地照着所能辐射的一切地方。

万物都是静止的,除了那交缠的麦色和白皙,那样鲜明的对比、那样显眼的大开大合,怎么甘心被人遗忘、忽视?

破水声传来,大掌粗鲁地抚开了镜子上的水汽,衬得他的声音越发温柔,“欢欢,往前看。”

与镜子不同,沈意欢视野里的一切都是运动着的,甚至带上了残影。

她看不清,不想看,钳着她下巴的手却不容她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