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欢一个人回了三楼睡午觉,她的身体明明隐隐还觉得疲累,但真躺在床上后却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她呆呆看着天花板上的喜庆装饰、看着卧室里满目的红色,明明是有些喧闹的气氛,沈意欢却总觉得有些冷清, 背后空落落的、连腰间似乎也缺少了一点重量。
沈意欢哪里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她只是有些感慨, 只不过一个晚上而已,她竟然就开始习惯、眷恋靳延了。
她叹口气,又翻了个身,身体软软下陷, 是靳延特意找遍北城百货大楼买的新床垫。因为练舞的原因, 她其实也习惯睡偏硬些的,靳延从小跟着靳希文行军,也是如此。
但在两人婚期定下后, 靳延却坚持要换一个“柔软却有支撑力”的床垫,莫名的形容词,她便让靳延细说。他却只勾唇轻笑,浓眉高挑、长眸半垂,痞痞的样子。
她不知为何也没再问下去,却不想他还记得这件事。昨晚半搂着她跪下的时候,还不忘为她解密
沈意欢的脸越来越烫,那些画面随着思维的放松一股脑地涌入了她的脑海,混乱而疯狂。鼻息像是重新盈满了他的味道,沈意欢猛地坐起,离开了这个让她无法直视的地方。
三楼选作了他们的婚房,在沈意欢搬回杏花胡同待嫁以后,她留在二楼的东西也被靳延趁机尽数搬了上来,妥善安放着。
三楼的布局和二楼有些区别,卧室要比二楼的大一圈,直通隔壁的书房。卧室对面则是一个面积不小的杂物间,现在则被改成了他们俩的衣帽间。
因为二楼已经有了练功房,所以三楼中间的开阔房间还是保留了会客厅的样子,虽然叫会客厅,但只看里面冷清的样子就知道靳延从没在三楼接待过客人。
他实在是个领地意识很强的人,沈意欢有些无奈地看过新房的布置。无论是梳妆台、卫生间,还是衣帽间,几乎每一个地方他都要在她的物品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沈意欢将大咧咧放在她护肤品正中间的剃须刀收好,拿起旁边一瓶写着“男士润肤露”的东西仔细打量,毫不意外看见了从未被打开过的封印和已经过期近一年的效期
也是难为靳延了,为了在梳妆台上染上他的痕迹,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这个东西。沈意欢啼笑皆非,心口却又酸又软,她突然好想靳延,好想揭穿他的心思,再捧着他理直气壮的脸亲他。
沈意欢有些呆地笑了一会儿,将靳延的东西归位,开始重新整理起衣帽间来。靳延大概只是想把两人的衣服混合挂在一起,却忘了区分颜色和季节,他们俩又有很多的衬衫,混在一起实在是有些难以区分
沈意欢噙着笑将挂衣区收拾好,又半蹲下身子开始整理衣柜的深处。忽然,她的手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有些像纸盒。
沈意欢往出拿的时候没有多想,她其实也是有些霸道的性子,根本不觉得靳延会有什么东西是自己看不得的。所以当她看见纸盒里那个穿着裙子的小人时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靳延把这个藏在衣柜里干什么?
沈意欢第一时间是想到了靳延的两个甥女,正是爱玩这个的年龄,可她又很快否定了,如果是送她们的,靳延完全没必要藏在这里。
而且他一向是个很大方的长辈,对几个小辈从不吝啬,每次碰上什么他们会喜欢的玩具,都是直接买下来送过去的,并不会讲究节气生日。
哪又是送给谁的呢?沈意欢百思不得其解,干脆把纸盒放在了衣帽间的桌子上,准备等会儿直接问靳延。
但这一放就忘了时候,靳延从外面回来就到了他们出门的时候,沈意欢急着收拾自己给靳延的战友留个好印象,再想起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沈意欢搂着靳延的脖子,视线从半开着的衣帽间扫过,忽然想起了那个纸盒。
她推了推靳延埋首在自己胸口的头,呼吸急促,“靳延,你在衣帽间藏个玩偶做什么?”
靳延的神思本来已经彻底飞远,他对沈意欢全身上下都是痴迷的,但唇齿游离之处还是特别的,从新省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