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久的眼睫停住,完全没想到姜眠还背着他还有位夫郎。
他低下头试图让对面看不见自己的眼泪,但是情绪终归是好转了些,“妻主不是写给我的就好,是在我之前就纳的侧夫吗?我还未曾见过。”
虽然妻主娶他之前说过没有娶夫,但现在得知不是把他休弃,他意外还有些庆幸。
“什么侧夫?”姜眠被他整得有点糊涂,拿起帕子把他脸上没擦到的地方抹干净,“不是你和我说得了个怪病吗?”
“妻主信我说的?”许知久眼眸干净清澈,残留着方才伤心难过的情绪。
姜眠:“嗯,信。”
她现在的情况和对方其实差不多,所以换位思考并不困难。
少年一点也不娇柔造作,他更像是忍着泪的贵阁公子,现下了解事情缘由便情绪缓和,很快地冷静的下来。
“打搅妻主了,妻主还有事情要做吧?我自己一个人回去也可以的。”许知久如释重负地回归之前的稳重,“让妻主见笑了。”
“我送你回去,已经找人代课了,今天没有其余的事情要做。”姜眠边说边转身,又指了指外面的商铺,“有想买的东西吗?”
“不用的妻主,家中购置的物件够用。”许知久轻轻摇头,眸子里残留的水光像是覆了层透明莹白的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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