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差,还以为是当真被吓到,瞬间闭嘴不谈,转而为她诊脉,看下身体近况。
倏然,珠帘掀起,寒风侵入室内,萧庭訚披着织金缁氅,面色平静走来。
“陛下。”初雁窥见来人,当即起身行礼。
沈微渔听到这话,回过神但见萧庭訚落座在黄花梨麒麟纹圈背交椅,姿态从容,初雁不知何时退下。
“陛下,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沈微渔凝眸望着他。
却见他面色冷静,修长如玉白皙的手捻着白玉扳指,不知道在想何事。
“陛下!”见他不语,沈微渔起身,去命人给他备点热汤,然而没走几步,萧庭訚淡然道:“朕今日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沈微渔回神望向他,眼眸
充满了疑惑。
萧庭訚见此垂眸,也许是他多疑。
这几日在查大理寺一事,萧庭訚从案卷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朝梣”
萧庭訚翻阅一看藏,才知这人曾涉杀七人,随后被沈家公子用银子捞出来。
案卷里清清楚楚地写“朝梣”是男子,而涉及杀害的七人,曾对沈家姑娘出言不逊过。
沈家,沈微渔、沈钰山、朝梣……这几日究竟是何关系?
还是说,朝梣本就是女子,那日是女扮男装才进的大牢。
萧庭訚来到沈微渔面前,见她一无所知,纤浓的睫毛颤抖,心里也不由放下疑问。
也许他不该纠结。
再过了十几日,她便是皇后,自己的妻子。
萧庭訚眉眼舒展,淡然道:“近日是多事之秋,莫要随意离开顷山楼阁。”
沈微渔静等他的话,没承想听到这些话,压下困惑颔首,“臣女知道。”
“陛下可用晚膳。”沈微渔眼眸明亮,凝望于他。
萧庭訚今夜本来还要去见一下王奍,听闻鬼使神差地道:“朕会留下陪你用膳。”
沈微渔随口一问,却不知被萧庭訚误会,见他一直凝望自己,眼眸深邃,原本的话顿时咽了下去。
当夜,他们一同用膳。
萧庭訚在离去之时,发觉阁楼中的香炉换成青莲样式的香炉,随口过问,才知是沈微渔不喜欢之前的香炉,命人换掉。
他心下泛起一丝困惑。
沈微渔何时在意香炉吗?
萧庭訚又担心自己的多疑用在她身上,暂时压下此事,甩袖走人。
待他走后,沈微渔继续刺着绣,银灯烛台的火光摇曳,一道剪影落在翠屏。
少顷,沈微渔将最后一针用金剪子剪断,搁在一旁,烛台的灯火忽明忽暗。
沈微渔环顾四周,寂若无人的室内,显得平静诡异。她目光落在正燃烧香料的香炉,眼眸微微一沉。
待到后半夜,她心事重重爬起来,见香炉的香料烧尽,这才动手,摸了摸香炉的下端,摸到有凸起之物,随后用金剪子小心翼翼拆开。
一封用布帛包住的信件,悄然无息地出现在案几上。
沈微渔将信放在烛火一烤过,信件浮现一行诗句。
她想起齐保曾对她说过的话,从匣子抽出一本《花间集》对着上面的诗句抄写一番。
终于她明白齐保的意思。
十三日,御膳房会为封后大典做准备,故此会有宫人出宫采办。
她那日可以装成御膳房的宫人出宫。
齐保还送来御膳房的宫人出宫令牌,也不知他从哪里得到的。
沈微渔当即将信件烧毁,将令牌系在小腿之处,忙活了一老半天,才开始思忖如何悄无声息从顷山楼阁出去,甚至能装成御膳房的人。
夜寒深重,沈微渔辗转反侧,窗棂外的梅花透过缝隙幽幽传来,不知不觉,安然入睡。
梦中,琼瑶飞雪,她依旧赤足踩在雪中,盼君归来。
可身后却传来一道冷声:“阿渔。”
沈微渔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