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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类卿 绣方 156876 字 2个月前

温和下来,“朕还以为大师不问红尘,谁知坐在佛堂,也知宫里的事情。”

“贫僧无意听到,不过陛下要算命吗?”

“哦?你会算命?”

“从见到陛下的第一眼,贫僧觉得陛下会因这张脸,福祸相依。”

萧庭訚还是头一次说他的面容会“福祸相依。”,不禁冷笑了一下,“无名大师还真是口出狂言,也不知大师有没有算出来,今日你会有牢狱之灾。”

“启禀陛下,贫僧早有预料。”男人不紧不慢地道,甚至都不由萧庭訚命令,自己便起身,露出脚踝的锁链。

“为请陛下问罪,贫僧已自行上枷锁。”他轻声道。

萧庭訚眉眼微微抬起,还未见过如此奇怪之人,不过他素有成人之美。

“来人,将这位大师给朕关进大牢。”

……

大雨倾盆而下,大理寺牢中。

沈奍一身血腥,从牢中出来 ,身后隐隐约约可见有一女子,身上布满刑痕,血迹斑斑,将身下的稻草染红。

“大人,宫中送来一名奇怪的僧人,陛下有圣旨,需你亲自去审讯一番。”

沈奍将沾染血迹的手,浸入盆中,洗干净后,用帕子擦好,便去西边的牢房,但是在走之前,吩咐手底下的人。

“派大夫过来,给她看病。”说罢,沈奍视线落在牢里,已经奄奄一息的女人身上。

那日他发现此女用的弓箭与陛下那日被刺的箭如出一辙,将人带回来,便严刑拷打,却不想她嘴硬,姓甚名谁都不肯说。

他还从未审讯过如此硬骨头。

王奍冷着脸,来到西牢房,一眼觑见坐在牢房带发修行的僧人。

但见他戴着玄色面具,盘腿而坐,脚上还戴着枷锁,十分惬意。沈奍第一次见有人进大牢这般从容,难怪手底下的人说他奇怪。

沈奍命人打开牢房,踱步走到此人面前。

许是没见过这么猖狂的犯人,尤其是此人还盘腿坐在地上,仍有几分卓尔不凡的气度。

沈奍不免多瞧了几眼,随后秉公执法,先掀开他的面具,再上刑法。

当他要掀开这副面具,盘腿坐在地上的男人,温柔到几乎蕴含几分病态的笑,“沈大人,千万别摘下我的面具。”

“不然你会死。”

他认识自己?

沈奍闪过这念头,而后冷漠道:“本官可不是吓大的。”说罢,手上已经掀起他的面具一角。

可看到逐渐眼熟的面容,王奍从淡定自若,到面色凝重,几乎是在面具彻底被掀开时。

“我说了,你会死。”他的衣袍陡然舒展,地面不知何时布满毒蛇与蝎子。

它们不约而同地扑向王奍。

其中几只悄无声息爬出牢房,一口咬住毫无防备的狱卒脖子。

男人将掉落在地上的面具拾起,重新戴在脸上,目光透过牢房,似乎想见到谁。

原本关押在牢房的归月,浑身剧痛,任由身上的伤势不断流血,心里咒骂当日应该射死那王奍。

倏然,她听到窸窸窣窣动静。

她双眼惺忪,强撑疼痛,见到牢房上方的天窗斜漏出一道银光,照在来人玄色面具上。

“你该起来,跟我一同去将她带回苗疆。”男人话里温温柔柔,恰如春寒乍暖,下一刻,又好似寒风凛然。

“这里的人,我都杀了。”-

未阳宫。

沈微渔喝着药膳,不知为何,这两天一直心神不宁,忧心忡忡。

许是要出宫的原因。

沈微渔让自己当没事人一样,但伴随日子过得白驹过隙,心中也不由焦急万分。

恰好喝完药膳,萧庭訚不请自来,身上还夹杂寒意与佛香。

萧庭訚眉目疏朗,晚风正席卷衣袂,多了如琢如玉的风采。

“陛下,你去拜佛了?”

萧庭訚落座在她对面,身上染得佛香扑鼻,沈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