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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类卿 绣方 156876 字 2个月前

。”

沈钰山听父亲这么一说,收起扇子,“父亲不必担心,等她知道她孤身在后宫,背后若没有娘家帮衬,举步维艰,方才知道后悔。”

“你说得对,她是没吃过苦头,不知天高地厚。”沈常生气地甩袖出府。

沈钰山眯眯眼遮住几分算计,白玉扇子折回掌心,随后离开府邸,轻车熟路来到一家花楼。

从花楼出去时,满袖沾香,沈钰山步伐稳健,可身上的酒气熏人。

他步履轻缓,身边也没有跟人。他忽然顿住脚步,见到一熟悉的身影从酒楼出来,定睛一看,这不是沈微渔身边的婢女吗?

沈钰山正要往,却见沈微渔的婢女被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拉扯到巷子里。

他倚靠在墙上,眼眸微垂,不知在想什么。

忽然,一个面色肃然的男人闯入巷子。

沈钰山认出此人是大名鼎鼎的大理寺少卿,也就懒得待下去。

巷子里,归月动作迅速地翻出藏在衣袖里的弓弩,快准狠地对准几个防不胜防的男人,几箭“咻咻!”。

宛若穿透云间,以雷霆之势,射穿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肩膀,血腥顷刻间蔓延。

归月想要收起弓弩,却不承想,这几个男人倒下后,露出身后的面容肃然的沈奍。

他的目光恰好落在归月手里的弓弩。

归月刹那间,背后冒出冷汗,不由攥紧弓弩-

皇宫内。

沈微渔搬到顷月楼阁后,伺候她的宫人变成了初雁,还有一位陶嬷嬷。

“陶嬷嬷之前照顾过陛下一段时日,不能说话。”

沈微渔问起初雁关于陶嬷嬷的事情,听她不说话,还以为陶嬷嬷不喜多言。谁知听初雁一说,才知陶嬷嬷竟不能开口,心下叹息。

“可陛下为何命你来照顾我?”沈微渔不解地问她。

此时沈微渔坐在红酸枝木的美人榻,案几摆着棋局,窗棂摆着长几,置放瓶花,榻下一侧有火盆烧着火炭。

初雁陪同她下棋,心里感叹沈姑娘怎么会跟陛下一样,喜欢下棋。

在她感慨时,听到沈微渔有此一问,倒颇为古怪。

“沈姑娘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沈微渔困惑 。

初雁收起古怪的神色,淡定地道:“这件事还是等陛下来,沈姑娘便知道。”

她说得神神秘秘,沈微渔心中尤为困惑,可她不说,也不好追问下去。

直到棋局落下帷幕,初雁告退。

沈微渔兀自坐在美人榻,数着棋子,垂眸间想起早上写下的信件。

信件无非二字,“离开”,她悄悄写下,藏在了香炉,借故以不喜这样式的香炉,命人换掉。

之后,便是静等那人的回信。

她其实做出这决定之前,也犹豫过。但萧庭訚不是朝梣,她不能自欺欺人,况且万一这件事东窗事发。

沈微渔知道萧庭訚会发疯。

与其将事情陷入不可逆转,不如早做决断。

更何况,想起那夜萧庭訚回来,以为她睡着,却悄悄落下轻轻的一吻。

沈微渔的心一下子乱起来,甚至对他生出愧疚之情。

故此她要在一切覆水难收之前,悄然离去。这样他就不知道这件事,哪怕知道真相,自己也远在天边,怒火也波及不到她身上。

沈微渔将棋子捏紧,若无其事地坐直身子,却闻到一缕龙涎香的气息。

“陛下。”沈微渔想也不想仰起头,凝眸望他。

萧庭訚一袭金丝玄袍,头戴金玉发冠,腰间佩戴蟠龙如意纹的玉佩。

他眉目疏朗,如玉如琢,将一枚篆刻玄鸟的玄牌,递在她掌心。

“这是何物?”沈微渔放下手里的棋子,转而

端详这块令牌。

萧庭訚淡淡地开口,而话里的意思一下子令她方寸大乱,手忙脚乱,如烫手山芋,手里的令牌几乎都要从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