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被黄鼠狼叼走了,本来都准备自认倒霉,没想到村里不止我一个人丢了鸡!这肯定是贼偷的!”
“我和他一样,丢的也是小鸡,没什么异常,也是回家的时候就发现鸡没了。”
“大家都一样!偷鸡的肯定是同一个人!”
楚耀国皱眉,这么一看,贼人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很高。
“我知道了,记下了,你们都先回去吧,该干嘛干嘛,给我点时间,我会给大家一个交待。”
叶秀枝费尽口舌安慰了好一会,这才把人都劝回家,她忍不住啐了口,语气里满是愤怒:“不要脸,偷鸡摸狗的人,迟早要烂口眼!”
楚颂震惊:“娘,你骂得也太脏了。”
“这算啥,我还有更脏的。”叶秀枝冷哼,又警告道,“姑娘家家的,你不许学这些。”
楚颂:“放心吧,娘,我骂人的词汇比这高级多了。”
叶秀枝:“……”
楚耀国把受害者都送走,依旧是愁眉苦脸的,大早上闹了这么一通,偷鸡的贼肯定也知道了。
打草惊蛇,后面还怎么捉贼?怎么给交待?
楚颂:“我知道是谁。”
话音刚落,一家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她身上。
楚颂淡定道:“虽然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但我敢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叶秀枝忙问:“谁?”
“当然是我亲爱的二叔……的便宜儿子。”
“谁,楚大伟?”
“嗯哼。”
“你咋知道是他?虽然楚大伟年纪小小就不学好,不是个好东西,但万一误会了人,他爹闹起来可又不得了。”
“我猜的。”
叶秀枝:“……”
“开玩笑,当然是经过我缜密计算后得出的结论。”楚颂煞有其事地分析道,“你们想,这段时间,村里的成年人,除了手脚不便、下不了地的,其余的,是不是不是下地就是上山了?每天早出晚归。”
“是啊,要不是都不在家,小偷也偷不走他们的鸡。”
“所以,这不就缩小范围了?小偷肯定在没去上工的人中。”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你怎么肯定是楚大伟?”
楚颂:“还有一点,明明老母鸡更值钱,但被偷走的都是小鸡,这说明什么?”
“说明小偷不图钱!”
“没错,如果图钱,显然是老母鸡肯定卖的价更高。”
叶秀枝若有所思,“鸡偷走了,既然不是拿去卖的,那就是……拿去吃了?”
“答对了!这也是偷小鸡的原因,老母鸡适合炖汤,肉柴,小鸡肉嫩,我猜小偷偷完鸡后,直接就拿去后山烤了吃了。”
叶秀枝点点头,这些分析有理有据,不是没有道理。
“不对啊,你还是没说为什么是楚大伟,村里这么多人,你怎么就敢确定是楚大伟偷的?”
“靠我对人性的深刻的洞察力。”
“说人话。”
楚颂弯起眼角:“靠直觉。”
叶秀枝:“……”
楚颂没开玩笑,她敢把小偷锁定在楚大伟身上,自然有她的道理。
满足条件的人有很多,但这些人中,楚颂或多或少都接触过,实在不像是会偷鸡摸狗的小人。
唯独楚大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骨子里的贪婪和无耻完美地遗传了他爹楚良材。
短短半个多月,竟然接连偷走了四只小鸡。
更何况,楚大伟经过她的捧杀教育,三观早就不知道歪到哪去了。
做出这种事,楚颂一点都不奇怪。
“既然我们找不到小偷,那就让小偷自投罗网算了。”
“怎么个自投罗网法?”
“很简单,第一步,先让楚大伟放松警惕,最近这段时间,风声紧,他肯定不敢再来偷鸡了,所以要先让他放松警惕,开个村会,对外宣称是误会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