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没坚持几天就被现实压垮,从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累成小杂草,照镜子才发现原来她憔悴了那么多。
还不都是累的!
虽然,楚家上下只有她一个人这么认为。
更加过分的是,楚衡居然表示她不仅没变憔悴,反而身强体壮,又结实不少。
楚颂当即猛猛给了人几拳,然后“娇弱”地瘫在椅子上叫唤:“娘——”
“娘———”
“再这么高强度劳动下去,我就要枯萎了。”
叶秀枝好笑:“你以为你是花啊?还枯萎。”
“对啊,我就是人比花娇,不管,我说枯萎就枯萎了。”
叶秀枝:“那我要不要给你浇点水?”
“浇水没用,爱人如养花,我现在需要的是营养。”
叶秀枝装听不见,营个屁的养。
楚颂见她没反应,没骨头似的蹭过去,她脸皮厚,别说村上,整个芦花大队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和她一样的年纪,还要跟自己亲娘撒娇卖痴的人。
“娘,真的!你看看,我是不是憔悴了?”
叶秀枝瞥了眼她白里透红、健康得不能再健康的脸蛋,实在点不下去这个头。
“去去去,哪凉快哪待着去,别来烦我。”
楚颂当然没那么听话,她撇撇嘴:“你看我这尖下巴,以前多圆润多有福气,现在饿瘦了,福气也没了。”
叶秀枝实在被她逗笑了,“那怎么办?等忙完这阵,我把家里老母鸡杀了给你炖了,补补身子?”
“好啊好啊!”
“好个屁,家里老母鸡是大功臣,每天下一个蛋,比你都有用!”
楚颂:“你怎么出尔反尔,刚刚还说要炖鸡汤呢。”
叶秀枝沉下脸,“我警告你啊,别
打它的主意,它要是有什么损失,我跟你没完。”
“秀枝儿,你太伤我的心了,我居然连只鸡都比不过。”
“少来这一套。”
楚颂抱怨归抱怨,轮到她干活的时候,真正做起来也绝不含糊。
炸山引渠是芦花大队这些年难得的大工程,每个人都很期待,民以食为天,农以地为天,农民永远对脚下这片土地怀有最真挚的感情。
如果能彻底解决干旱问题,粮食产量再翻个番,那梦里都期待的吃饱穿暖的好日子,也不远了。
然而,就在大家众志成城、村里一派好气氛的时候,突然炸出来个噩耗:村里出现了偷鸡贼!
专门趁着大家上工的时间偷鸡!
从去年开始,上面政策就放宽了,虽然牲畜大多还是集体圈养,但小家庭也可以适当养些鸡鸭鹅。
因此,现在村里家家户户都养着两三只鸡。
从叶秀枝的态度可以看出,在村里,偷人鸡鸭无异于杀人父母了,是极其恶劣的犯罪。
一大早,家里丢鸡的人家就围在楚家大门口,想来讨个说法。
“到底是哪个没爹的畜生?等我把人抓住,看我不把他腿打断!”
“大队长,我们相信你,这次不把贼抓住,咱们以后谁还敢出门啊?”
“就是啊,万一我不在家,贼把我家鸡偷走了怎么办?”
“我们辛辛苦苦养了那么久的鸡,说没就没了,总得给我个说法!”
“就是啊……”
楚耀国表情也很难看,大家每天辛辛苦苦劳动,早出晚归,竟然有坏种趁着这种机会去偷鸡偷鸭。
良心都被狗吃了,让人心寒。
传出去,他这个当队长的都嫌丢人!
“大家伙都别急,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们放心,我一定给大家一个交待。”
“都不要吵,一个一个来,汇报你们丢了几只鸡,什么时候丢的,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我先来!我丢的是只小鸡,好几天前就丢了,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在,晚上回去就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