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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手和自己的父亲如出一辙。

擦掉额头上的汗珠,鹿鸣野穿好衣服出了门。

一路开车疾驰到了古振雄的家门口。

咚咚咚——

敲门的动作并不温热,她想知道一个答案。

“小野?”古振雄的脸上还有被吵醒的怒意,可在看到鹿鸣野的一瞬间,那些怒意消失殆尽。

“你不会是因为三天前的纵火案吧?那个是O记的案子,你不用那么的在意。”古振雄让开道儿,让鹿鸣野进门。

鹿鸣野一言不发,沉默的走了进去,她在古振雄的家里左顾右盼。

古振雄没有结婚,也没有领养孩子,他的理由是,在十五年前看到父亲离开鹿鸣野以后,他舍不得自己的亲人也遭受同样的事情,所以干脆选择不成家。

鹿鸣野想在他的家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一开始她的情绪还可以控制,可越到后来,她的情绪变得越来越糟糕。

“为什么没有?”鹿鸣野喃喃的说道,像是魔怔了。

古振雄见状,跑到她的身边,“你在找什么?”

然而鹿鸣野没有搭理他,而是在不大的三室一厅里面不停地寻找,她找了所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这么多年了,鹿鸣野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小野!”古振雄大喊一声,看着眼前鹿鸣野的背影,眼底满是担忧,“你到底怎么了?”

鹿鸣野站在原地,她转过身露出一张疲惫的面容,“我遇到爸爸了,他没有死对不对?十五年前的时候,我爸爸没有死对吗?”

古振雄的脸上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讶然。

“小野?”他像是有许许多多的话要说,那千言万语哽咽在他的喉咙。

鹿鸣野摇了摇头,“也对,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如果真的见过他,怎么可能不和我说?”

“小野,你需要休息,你最近的压力太大了。”古振雄上前拉住鹿鸣野的手,他看得出来,鹿鸣野现在的状态十分糟糕。

古振雄看了看时间,“你现在的情况不好开车,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鹿鸣野深吸一口气,抹了抹眼角差一点流出的泪,吸了吸鼻子说道,“你的视力报告前两天不是出来了吗?应该又下降了吧。”

古振雄叹息一声,他走到茶几旁边掏出一根烟。

鹿鸣野上前直接把那支烟掐断了,不赞同道,“大夫说过你的身体已经不能吸烟了,你还没有戒烟吗?”

“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说戒就戒。”古振雄露出一抹苦笑,随即抬头看向鹿鸣野,“你真的很想知道关于你爸爸的事情吗?”

鹿鸣野的心头一颤,难道自己想的没有错?古叔的意思是……爸爸真的还活着?

她急切的点了点头,“古叔,你知道一些什么事情?我爸爸他……”

“嘘。”食指竖在古振雄的唇边,他的双眼里满是肃然,“小野,这件事不能在这里说,明天你来我的办公室,我和你说这个事情。”

鹿鸣野郑重的点了点头,这个十五年的秘密或许真的要揭开了。

回程的路上,鹿鸣野的双手都有些颤抖,还好,凌晨四点的港城也没有那么的热闹,路上并不拥堵。

回到家,鹿鸣野站在家门口,刚想要打开房门,对面的门打开了。

鹿鸣野有些惊讶的看着对面只穿着睡衣的女人,问道:“你没有睡?”

况蓝笙摇了摇头,她的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说道:“我看到你急急忙忙的出了门,这么晚了,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况蓝笙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她刚刚看到了鹿鸣野那双平日里稳健的双手,居然在发颤。

那一句“没事”在况蓝笙上前握住自己的手的时候,卡在鹿鸣野的喉咙。

“你是出去干什么了?九月份的港城已经暖不了鹿警官的手了?”鹿鸣野的手凉的吓人,况蓝笙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话说的有多么的急切。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