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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八卦的脸和他来不及收起来的手机。

“你干嘛?”鹿鸣野没好气的说道,此时此刻,自己的这位师兄就像是电视台的八卦狗仔。

Peter嘿嘿笑了两声,“我只是好奇你们的关系,好像真的和传说中的一样。”

听到这,鹿鸣野翻了个白眼,悄声的在况蓝笙的耳边说道,“况高检,你看你说的话,把咱们两的名誉传播成什么样子了?”

“什么样子?”况蓝笙挑眉说道。

鹿鸣野无奈的捂了一把脸,嘀咕着说道,“那不是你说的,我们在床上讨论案情?”

听到这,况蓝笙一把甩开她的手,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不远处的Peter也可以听到,“的确不是在床上讨论案情。”

Peter听到“官方辟谣”的话,刚想着自己回去还是要澄清一下。

谁想到,况蓝笙接下来的话更加的炸裂。

“我和鹿警官明明是在她们家的沙发上讨论案情的。”况蓝笙咬牙切齿,偏偏她的眼眸里隐藏着“暧昧”。

那样子,不知情的人在看到况蓝笙那个眼神的时候,怕是只觉得她深情极了。

鹿鸣野懵了,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越描越黑。

“你……”鹿鸣野的话没有说出口,就被况蓝笙一把捂住嘴。

“我劝你还是少说一点话吧,你没有发现最近你妈咪没有再说让你相亲的事情了吗?”况蓝笙低语着。

实际上,这只是她想出来一种说辞罢了,况蓝笙注视着鹿鸣野的时候,她的眼眸里有火,她曾经在沈清芜的眼里看到过这样的情绪。

那个时候,沈清芜眉飞色舞的和自己讲着关于岳明月的事情,况蓝笙看着那个小姑娘,知道她恋爱了,就像现在的自己……

况蓝笙的视线落在鹿鸣野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像是住着一团不知名的火焰,不想熄灭也不敢烧的太过于火热。

可况高检是个自信的猎手,她对自己的心说,她喜欢上鹿鸣野了,所以鹿鸣野迟早也会喜欢上自己的。

火灾的事情过去三天了,可那个纵火犯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有。

鹿鸣野被袭击的事情也成了一个谜团,她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其他人,况蓝笙想着,兴许是鹿鸣野觉得自己被打了是个很没面子的事情,所以选择不说出去。

而鹿鸣野对于这件事保持沉默的态度,也让况蓝笙同样保持了沉默。

夜,鹿鸣野陷入了无尽的梦魇之中,她回到了六岁,那个时候爸爸教自己格斗,对了好像是自己在这之前走丢过一次,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呢?她记不得了,她记得那之后爸爸就很严肃的要让自己学防身的本事。

那是鹿鸣野第一次了解到父亲的武力值,那时候的父亲十分的年轻,他最开始交给自己的就是咏春。

“小野,咏春是少爷拳,每一个动作十分的优雅。”

“优雅?”小小的鹿鸣野哪里能完全理解这两个字。

鹿国华摸了摸她的脑袋,有些心疼的说道,“练武很苦的,你怕不怕?”

小小的鹿鸣野摇了摇头,她的眼里满是崇拜的星星,“不怕,我喜欢,我要变成和爸爸一样的人,以后也要去打大坏蛋!”

从梦境中醒来,鹿鸣野坐在窗台上,港城的夜晚很亮,看不到天空里的星星,她的思绪翻飞,想到在灯塔遇到的那个人。

灯塔昏暗,鹿鸣野看不清对方的路数,可到了安静的夜晚,鹿鸣野在梦里再一次重复了幼年时期和父亲一起练武的记忆。

那些招式,是父亲交给自己的咏春。

父亲说咏春只是一个底子,要成为一名合格的警察,还需要会很多的技能。

所以后来,鹿鸣野练习了巴柔、跆拳道、截拳道,还有华国的武术,她在小时候跟在父亲的身边学习。

等年纪大了一些,也经常参加各种各样的比赛。

此时此刻,鹿鸣野的记忆变得无比的清晰,那个人的动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