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苏里不知道万代是什么,但是只要老大给他一个名字,他就能找到老大想要的东西!
西苏里激动地对王雪娇说:“我这一路,收集了很多你在大陆的事迹,我一定会再接再励,永攀高峰,让更多的人接受我们!”
送走了踌躇满志的西苏里等人,王雪娇准备走了,她这次没请假,是打着来拜访客户的口号来的。
现在,正在拜访客户的人是张英山。
虽然远洋船务公司不查每日拜访记录,不过,好歹也得去露个脸,免得将来各位客户们跟公司其他人闲谈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
“小余,等一下。”陈书记走过来,微笑着对王雪娇说:“快中午了,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便饭?”
“好啊。”王雪娇痛快答应。
“我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市里的人本来说要陪我,我说算了,我就是来送船的,不要打扰他们。”
陈书记忽然提议:“我听说,狗不理包子最好,我们去吃狗不理包子?”
“好啊!”王雪娇还真没吃过狗不理。
她所在的时代,狗不理已经混得很差了,天津的朋友们纷纷对狗不理表示鄙视,都说自家楼下的包子才好吃,硬是把她迈进“狗不理”的腿拖去了楼下的“二姑包子”,来了一笼大葱猪肉馅。
按照王雪娇所想,狗不理之所以能出名,必然是有点能耐在身上的,不然也出不了这个名吧。
或许九十年代初的狗不理还是能吃的。
点了两笼包子,陈书记又向服务员问道:“你们是不是还有一种叫锅巴菜的东西?有吗?”
“嘎巴菜啊,那您可来早了,再过二十个小时,您再来,包有~”
陈书记一愣,还认真地算了一下,这才领悟到,那嘎巴菜是早饭,现在是中午,没了。
他不说来迟了,说来早了。
两笼包子上来,店伙计急急忙忙放下就跑,陈书记想让他再添些水,他又风风火火跑回来,倒得急了些,水溅出杯子,洒了一桌。
王雪娇摇摇头:“介水倒得嘛呀,搁狮子桥那边,要是把水给跳成这样,都得被人嘘。”
伙计笑道:“那不能,要是跳水能溅岸上这么多,我得去北京自荐,咱高低得是一个国之重器,赶明儿您上故宫前面,那华表上蹲着的就是我了。”
王雪娇:“嗬,好啊,哪天把资本家吊上面的时候,您还能跟他唠个两毛钱的,等唠完,发现他不是吊死的,是给笑死的。”
“嘿嘿嘿,您可真会说笑话。”
说完,伙计又一溜烟地跑了。
就……是包子味,没有觉得特别好,也没有特别差。
陈书记还挺好奇王雪娇和另外几个编外临时工怎么就走了:“是不是待遇问题?要是你们愿意回来,我可以帮你们转正。”
“不是啦,是从同心县种蘑菇的事情上,让我觉得国际贸易更重要,就来了,想多学一点。”
陈书记点点头:“你走以后,全省又进行了一些干部大清查,哎,又扫出来许多蛀虫,那么穷的地方,他们居然能赚那么多!”
“我看还是地理的问题。”王雪娇说,“要是能把在大山里的人都搬出来,让他们过了上正常的生活,但凡是家里能有两头牛一间房的人,都不至于动不动就想玩命。”
王雪娇又问起同心县的寡妇和孤儿们情况怎么样了。
市里申请了国家财政拨款,再加上市里自己现在也有钱了,建起了福利院,让那些没有父母的孩子住进去,由人统一照顾,吴老师现在除了在学校继续教书之外,还兼任福利院的副院长。
王雪娇眨巴眨巴眼睛:“都是吴老师啊?那她不累死了?”
“是吴老师自己要求的,她说她自己就是这样的孤儿,要不是邻居老太太给她一口吃的,她就饿死了。她想帮帮这些孩子们。”
王雪娇点点头:“小时候的教育真的很重要,不然就成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