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几只小蜱虫是小意思。
她回过头,南槐序走过来,仔细看于烟怎么挑蜱虫。
于烟在衣兜了摸了摸,没找到要用的东西,她叫袁放稍等一下,去找黄鹤山拿包。
于烟问袁放:“你身上好多蚊虫叮咬的伤口,好几处都起泡化脓了。你们比赛这么多天,一点驱虫药都没做吗?”
袁放叹气:“没找到合适的植物,而且我背了求生指南也不认识草药啊。”
另一边的洛聆也过来学习:“是啊,就算对着书现场认都不一定认得准,我的身上也好多包。”
于烟安慰她们:“是不容易。待会我教你们认几种草药,雨林里很常见,你们回去找到了赶紧煮水湿敷,热带地区的蚊虫很毒,不及时处理会引起过敏反应,越来越严重。”
“谢谢你,于烟。”
“太感谢了于妹子,没了你我的血就要被吸干了……”
南槐序本以为自己身上的湿疹和虫包够多了,直到看见其她嘉宾惨不忍睹的皮肤,才明白她这段日子过得有多顺利——吃得饱,睡得暖,有驱虫药膏,有调理肠胃的药汤,还能擦澡洗头发,还有一片漂亮的海月贝壳可以美甲……
而这顺利的一切,如果只靠她一个人能做到吗?
南槐序沉思片刻,答案显然是不能。她甚至有种古怪的直觉:不论她跟其她任何嘉宾搭档,都比不上现在的生活。
南槐序抚摸涂着淡绿色药膏的手臂内侧,眼神深深地望向柳音希。
24第24章
◎丁香烟烫蜱虫,芦荟来外敷◎
南槐序悄悄地盯了柳音希几秒,心中感慨,人真的能在一两个月之内发生天差地别的改变。
曾经的柳音希,不管是南槐序亲身接触的,还是从侄女那听说的,都是个娇纵做作的势利鬼,可是自从参加节目以来,柳音希的缺点不断淡化,反而展现出很多令她意想不到的闪光点——说是失恋和贫穷对柳音希起到了易筋洗髓的功效都不为过。
南槐序真有点好奇柳音希甩掉侄女以后的两个月里经历了什么毒打,能叫人转变意识,改头换面。
同时,南槐序还觉得自己的运气很好,节目结束以后要上玉禅庙敬一炷高香,但凡柳音希不是出身南瓯乡村,有童年的热带山野生活经验,她们这次比赛都不会这么顺利……
柳音希和几位嘉宾围着袁放,等着学习如何正确地处理蜱虫和辨认草药。
于烟让吕逸棋先卷起袁放的衣服,她走到远处的树下,问黄鹤山拿包。
“鹤山。”于烟向黄鹤山伸出手。
黄鹤山冷淡道:“她是对手。”
于烟明灿的眼眸直视她:“她是病人。”
黄鹤山沉默片刻,从她脸上移开的视线,挪开一步,让出草丛里的背包。
于烟提起包,拉开拉链,从隔层里摸出一个印着烫金字符的红色小纸盒,敲开,抽出一支细卷烟。
黄鹤山靠在椰树边看完她的动作,提起包,头也不回地走掉:“天真。”
于烟目送她走进丛林,低下头,左手伸进衣兜里拿出镁棒,点燃细烟。
待烟叶燃烧至高温,于烟轻轻吹一口气,走回袁放背后,小心翼翼地用细烟的火星熏烫埋进皮肤里的蜱虫。
细烟的味道从半空弥漫开来,和普通的香烟不一样,它是一种奇异的甜辛味,像是熏制过的糖话梅。
柳音希耸耸鼻子:“丁香烟。”
“是的,这个国内很少见,没想到你认识。这是印尼特产的纯浓型丁香烟,里面添加了丁香叶和高浓度的丁香精油,当地人会用它来驱虫。”于烟抬起手腕,用竹签夹掉逃窜的蜱虫,再把火星对准另一只。
她边驱虫边给身边的嘉宾解释:“蜱虫把口器钻入皮肤的时候千万不能直接硬掐,一定要用点烫,烟熏,或者酒精类物质麻醉,让虫自行拔出口器和头部,再进行清理。”
几个人连连点头,其实这种简单的技能她们都学过,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