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了两个石灶,一边搭木头烤架,一边煮椰子,柳音希和袁放把两只鸡剖好,砍成几大块串进木棍烧烤,又切了一堆小块,倒进椰汤里煮椰子鸡。
八个人围在篝火边,烤鸡和椰子鸡的香气慢慢扩散,不一会,整个椰林里都是鲜嫩鸡肉的香味。
每个人都饥肠辘辘,忍不住想一饱口福,但是怎么分配还没协商好,众人都没有动筷子。
多劳多得的法子是南槐序提的,她先开口:“大家都有出力,杀鸡和烫毛是最累的,鸡腿和翅膀分给她们。其余的,烤鸡每人吃两块,椰子鸡每人盛一碗,怎么样?”
洛聆说:“南老师,我们组昀韶又杀鸡又烫毛,还帮忙搭了石灶,是不是能多分点?”
薛昀韶连忙摆手:“诶——都是应该的,我觉得南老师说的很好,按她说的分。大家还有意见吗,说出来一起讨论。”
“我也觉得南老师说的对,你换了人不能算杀鸡,只能算拔毛,至于搭石灶那是南老师的功劳,你只是帮了把手。你拿一个翅膀意思意思得了。”袁放端着饭盒笑了一声,伸出筷子夹走一只鸡腿和一只翅膀,“我杀鸡也拔毛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吕逸棋默默地盛了碗鸡汤,袁放把鸡翅丢进她的饭盒。
袁放开了个头,接下来大家都不再拘谨,洛聆给薛昀韶夹了一只鸡腿和一只鸡翅,黄鹤山拿走腿、翅还有两扇烤鸡胸,柳音希也取走了属于她们组的那份食物。
分完吃食,黄鹤山离开篝火,独自坐到不远处的树下吃饭;其她嘉宾也以组为单位坐着,袁放和柳音希亲近些,就凑在她和南槐序旁边吃;于烟则和吕逸棋一起安安静静地喝汤,不同的是除了鸡翅,于烟的碗里比吕逸棋多了半截鸡腿肉。
袁放跟柳音希聊得嘻嘻哈哈,整片沙滩数她俩话最多,特能唠,从邻居家的狗会装瘸骗火腿聊到理发时tony讲别的客户三角恋……
聊了一会,柳音希被南槐序拍了下后背,暗示她好好吃饭,柳音希立即停止聊天,专心地啃鸡骨头。
袁放没了下饭的陪聊,转头找别人聊天。
她坐回队友身边,跟吕逸棋旁边的于烟搭讪:“大妹子,你跟黄姐一组哈。”
于烟吞下食物,看向她,笑容腼腆:“嗯。”
袁放悄悄问她:“黄鹤山是不是爱急眼?你跟她一组怕不怕?”
于烟忽闪清澈的眼眸:“鹤山只是不爱说话。”
“哦嗷~大妹子,你哪儿人啊?我是做貂——嘶!什么东西,好痛。”
袁放突然大叫一声,五官扭在一起,表情痛苦。
“啊……痛死我了。”袁放跳起身,顾不上四周拍摄的无人机和机器狗,撩起衣服的后背,“吕逸棋你帮我看看,我背上有什么东西?”
嘉宾们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过去,吕逸棋提住她的衣摆往上卷,露出大片的皮肤,其她人本能地避开视线,以免看到别人的隐私。
柳音希快速吃完鸡肉,准备收拾东西回庇护所,听到吕逸棋说:“你被虫叮了。”
袁放惊恐地问:“不会是蚂蝗吧?你快帮我掐掉!”
吕逸棋寻找可以挑虫的工具:“不是蚂蝗,是圆的,有好几个,喝饱你的血鼓起来了。”
袁放吓得腿打颤:“老天奶,恶心死我了。”
吕逸棋拿起木筷,要给袁放挑虫,提着她的衣摆说:“你别动。”
柳音希看见她的动作,顾不得礼数,跑过去阻止她:“等——”
于烟先她一步,拦下吕逸棋的手,仔细观察袁放的脊背,声线柔软但沉着:“不能直接挑,我来处理。这是蜱虫,把口器埋在皮肤深层吸血,生拉硬拽会把虫头扯断,造成更大面积的损伤。”
袁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于妹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谢谢你!你帮我把虫子掐掉,我有什么物资你看上的都给你。”
于烟扶她坐下:“没关系,你先放松,很快就好。”
柳音希放下心来,有于烟这个护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