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最器重的武官。
华瑶吩咐道:“何事?详细说?来。”
侍卫毕恭毕敬地回答:“秦将?军说?,约莫半个时辰前?,秦将?军率兵在?城外巡逻,听见远处有一人以内功传音,大声?呼救。秦将?军疑心有诈,便没有亲身前?去?,只派出了几个探子。探子没瞧见贼兵的踪迹,只找到了一个和尚,那和尚身受重伤,衣衫褴褛,怀里抱着一把铁禅杖……”
听到此处,华瑶已经猜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果不其然,侍卫又说?:“铁禅杖破败不堪,杖身上刻着一行小字,‘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秦将?军说?,那禅杖乃是世外高人的兵器,那和尚的身份也不一般。秦将?军自作主张,把和尚送到了医馆,还请殿下宽恕。”
华瑶只问了一句:“秦将?军也在?医馆吗?”
侍卫如实?回答:“刚到不久。”
华瑶二话不说?,立刻赶往医馆,谢云潇也被她拽走了。他们的轻功都是当世第一流,飘然若御风而行。少顷,他们已步入医馆,正好撞见了秦三。
时值午后,阳光明灿,秋风也晒成了暖风,树影仍在?晃动,窗纱上光影交错,依稀照出了秦三的身形。
秦三正站在?窗边。她转过身,与华瑶打了个照面。
秦三连忙弯腰行礼,华瑶道:“免礼,我有事要问你。”
秦三还想向华瑶请罪。
秦三擅作主张,把一个来历不明的和尚送入了医馆。秦三只觉得?和尚眼熟,却又不能断定他的身份,倘若华瑶因此而怪罪秦三,秦三会心甘情愿地受罚。
然而,华瑶却说?:“这一次,你做得?不错。”
秦三也不知前?因后果,便把自己的见闻说?了出来:“启禀殿下,今日一早,我出城巡逻,总能听见一阵怪声?,哼哼唧唧,很?像是男人的呼痛声?。我当时也没多想,还以为是哪儿来的贼兵受伤了,我就问我的亲信,他们竟然一无所?知,那声?音只有我能听见。”
华瑶一语道破:“那和尚并未呼救,他无力发声?,只能用内功传音,但他的内息也很?微弱,似你这般武功绝世,才能察觉出来。”
华瑶亲口承认,秦三实?乃“武功绝世”,秦三真?是十分受用。
秦三不自觉地展露一丝笑意:“承蒙殿下抬举,末将?愧不敢当。”
秦三昂首挺胸,深吸一口气,快言快语道:“那和尚藏在?一片草丛里,他浑身脏兮兮的,蓬头?垢面,从头?到脚没一块好皮,烂掉了似的,看起来就像泥土一样,还真?是不容易察觉。当时他卧倒在?地上,怀里揣着一把铁禅杖,我认识的,禅杖的主人,真?是一位得?道高僧,法号‘宏悟’,江湖人称‘宏悟禅师’,中原第一高手,纵横江湖数十年?。”
提及“宏悟禅师”四个字,华瑶当然记得?很?清楚。
去?年?秋天,华瑶和谢云潇暂住虞州山海县的一座寺庙里,那寺庙的方丈,正是“宏悟禅师”,这老头?年?纪一大把,武功盖世,功法比谢云潇厉害得?多,也让华瑶大开?眼界。
秦三还说?:“宏悟禅师的铁禅杖,向来不离身,我也不晓得?,那个年?轻和尚为什么抱着铁禅杖,该不会是宏悟禅师的关门?弟子吧?师父把自己的兵器传给?关门?弟子,倒也说?得?过去?。”
华瑶笑而不语。她只觉得?,铁禅杖的来历,或许有些蹊跷。
华瑶听完秦三的话,嘱咐她不许外传,她自当遵命。华瑶又命令她再去?城外巡逻,她连声?答应,行步如飞地告退了。
医馆的厅堂之?中,仅有华瑶与谢云潇二人。
华瑶伸了一个懒腰。她幼时养成了午睡的习惯,成年?之?后,偶尔也会在?午间睡上一刻钟,奈何今日事务繁多,抽不出空,她还要把案情一件一件地审问明白。
其实?华瑶也觉得?奇怪,今日才过去?半天,她先捡到了燕雨,又捡到了宏悟禅师的徒弟,他们之?间,难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