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武功高手约有一万七千,十分之?四仍需驻防岱州、秦州各地。你率兵前?往京城,兵力不足以震服人心……”
华瑶打断了他的话:“京城确实?卧虎藏龙,先帝已故,群龙无首,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万万不可?错失。更何况,御林军名存实?亡,拱卫司听命于太后,镇抚司不敢轻举妄动,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
华瑶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袖,他又把她的手腕捉住了:“率兵亲征,岂不危险?”
华瑶头?头?是道:“我率兵亲征,虞州必将?归顺。两个月前?,朝廷命令虞州攻打秦州,虞州按兵不动,自然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启明歌》在?虞州早已传唱开?了,启明军士气高涨,官兵士气低落,真?可?谓天赐良机。”
华瑶说?完这一番话,又觉得?有点饿了。她喝了一口水,低头?吃了两勺饭。
谢云潇不再与她争执,还用筷子剥开?了蛤蜊壳,剔出了蛤蜊肉,再次送入她的碗里。
华瑶在?无意中一瞥,看到了餐盘中的素炒白菜,谢云潇又夹起一片白菜叶子,悄无声?息地递给?她。
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倒是让她心中十分诧异。
华瑶小声招呼道:“你也吃饭,别给?我夹菜了,你不饿吗?”
谢云潇这才打开?他的食盒。他的举止虽然从容,却略显迟缓,吃饭也比平日里更慢一些。
华瑶猜不到他正在想什么。她偷瞄他的喉结,他似有所?感?,他执着筷子的手指停顿了一瞬。
华瑶飞快地转过头?,就连一丝眼角余光都没落到他身上。她埋头?扒饭,大口大口地咀嚼,他又低声?道:“慢点吃,别急。”
华瑶含糊地回应道:“嗯嗯。”
谢云潇端来杯子:“喝水吗?”
华瑶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谢云潇欲言又止。
华瑶一边沉思,一边细嚼慢咽。
又过了半晌,华瑶用完了午膳。
华瑶正要和谢云潇告别,谢云潇放下了碗筷:“京城局势凶险异常,敌人的武功深不可?测,我随你一同出征,你意下如何?”
华瑶已经站起身来。她扶住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到时候再说?吧,还有一个多月,你现在?担心,未免太早了。你先处理你手头?的事务,我自会统筹全局。等到燕雨清醒过来,我会问他京城的情况,问清楚了,再做定夺。”
她直直地盯着他,他一时无言,极轻声?地回答:“也好。”
华瑶又落座了。她悄悄对他说?:“你传给?谢家的信,也要写得?明明白白。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顺风行船,还是逆风破船,由我这个掌舵人来决断。”
直到这时,谢云潇才领会了华瑶的深意。
不久之?前?,华瑶对谢云潇说?,谢云潇可?以传信给?谢家,问问谢家的近况如何。
华瑶不仅是关心谢家,也是在?探究谢家的根底。先帝在?世时,华瑶从未指使谢家投诚,只是与谢家暗中联系。而今先帝已故,谢家应当竭力扶持华瑶,顺应天下大势所?趋。
谢云潇道:“齐心协力,同舟共济,也是谢家的期望。”
华瑶听出了谢云潇的弦外
之?音。
谢云潇并不确定,谢家是否会竭尽全力,辅佐华瑶上位。
谢氏一族谨守清流门?规,“谢党”又被称为“清流党”。天下读书人推崇谢家,盛赞谢家“坚守道德之?心,舍弃功利之?欲”。
无论谢家人是浪得?虚名,还是名副其实?,他们既已站上高台,便不能再摔下来。
华瑶很?理解谢云潇的难处。她还未回话,距离她数丈之?远的地方,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华瑶抬头?望去?。她耐心等候片刻,侍卫赶到了门?口,禀报道:“启禀殿下,秦将?军传来急信。”
侍卫提及的“秦将?军”,正是秦三,她是华瑶麾下第一大将?,也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