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你怎么不去当演员啊!”
万里:“没装!真的,我脚疼,刚才扭到了!”
万里喊疼喊得太逼真,万宁抽了那几下也抽解气了,停手,叉着腰低头看他:“哪只脚?”
万里撑着地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踝,还能动。
他那么高的个子,低头耷拉眼的,没说脚疼的事了,先跟万宁道歉:“姐,我错了,我不应该胳膊肘向外拐,我不应该帮崔宇麟骗你……们。”
万里回家的路上想了挺多,他又不是傻子,被人利用了心里当然也不舒服。虽然这次被用来对付的是陈宥安那个骚包,而且好像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危害。
但他想起来万宁红着眼睛从他身边跑过的时候,心里就觉得难受,好像是因为他的不谨慎才害姐姐生气了。
万里小时候喜欢跟宇麟哥玩,那是把他当成可靠的大哥,而且男生比姐姐更能玩到一起去,可那不代表着他真就觉得崔宇麟比姐姐更亲。
他自小没见过他妈,都是万宁给他最多的亲情陪伴,虽然万宁对他态度说不上和蔼吧……但是她比他们那个繁忙的爸爸更护着他。
万里一瘸一拐地走向万宁,张开双臂抱住他姐:“别生气了哈,生气长皱纹,又老又丑的。”
万宁被他熊抱住,倒没觉得别扭,反而还感到了他的一丝丝不安,像是怕被她厌弃了似的,怪可怜的。
倒是在旁边“观战”的陈宥安,看见便宜小舅子拥抱太子妃,内心闪过一阵不爽,上前去打破人家姐弟情深的画面,扶着万里胳膊问:“你刚才说脚扭了?让医生来看看吧,我听说脚上筋络最脆弱,你可别伤了筋骨,以后都没法打球了。”
陈宥安难得话这么多,而且还是关心万里的内容,万里松开他姐,在温情的氛围里上了头,居然转而一把抱住了陈宥安。
陈宥安僵住了。
万里用力紧了紧胳膊,拍拍他的背,对他说:“不是故意骗你,我真以为是我姐找你,你没事吧,没被欺负吧?”
陈宥安控制着力度把他推开但不至推倒,声音还是很冷,“没有。”
万里退后一步,看看面前的这俩人,一幅少年老成的样子摇了摇头:“天要下雨,姐要恋爱,拦不住啊。我不管你们了,你们谈吧。”
说完,也不等看他姐什么反应,跛着脚往屋里走,边走边给医生打电话,喊人来给自己看脚,“快来快来,我的黄金左脚要废了!”
草坪上,陈宥安和万宁面面相觑,然后一起笑起来。
彻底把身份摊开以后,陈宥安和万宁都有些悸动,彻夜难眠。
万宁是反复回忆她对陈宥安的那些“欲擒故纵”“轻浮撩拨”,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猪脑子里当时装了什么,简直像是撞了邪,闲的吗,去招惹他干嘛呢?
陈宥安倒是没想那些,他代入的依旧是她夫君的身份,忽略了她的刻意逗弄,甚至自动给自己曾经觉得怪异的感觉找到了合理的借口,因为她根本不是什么现代少女,她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太子妃。
陈宥安还觉得自己挺好笑的,居然自负地以为自己被这里的万宁喜欢上了,以后如果他回到莽朝了,辜负了少女的心思该怎么办。
他思绪缭乱,一会儿一个想法,又想着若是有朝一日真有办法回去了,那万宁怎么办,她会跟自己走吗,如果她不走的话……他要放她一个人在这里吗?
曾经他自诩君子仗义,若是能登大宝,便放他的太子妃自由选择婚配,是要留在后宫或是回万家招婿,他都愿意成全。
可现在,若是万宁想要留在这异国他乡,他护不了她周全,甚至此生可能再不复相见了,他又有些难言的不忍。
这么辗转反侧了一整晚,第二天再次在饭厅见到面,能明显看出来双方的面容都挺憔悴。
陈宥安:“没睡好啊?”
万宁:“彼此彼此。”
刚拉开椅子坐下的万里听他俩这没头没尾的对话,一声怪叫,“我还是未成年呢,别当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