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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外不易过于漏财,两人十分拮据地开了一间厢房,又点了两碗素面,草草果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刚落了座,后面进店的一男一女也点了两碗面,同沈琴央她们拼了个桌。听他们说,两人是夫妻,恰巧也是从这条道上浙北投奔亲戚。

“看公子器宇不凡,想必是京城哪家的名门大户吧?怎么也在这等节骨眼上去浙北呢?”

为了行路方便,沈琴央给连翘也扮成了男子。虽穿的朴素,奈何沈琴央在宫里久居高位养出来的气质实在过于显著,这两口子还误以为连翘是她的小厮侍卫之类的属下。

“怎么也不多带点人,浙北那边最近可不太平。”

沈琴央来了兴致,“不太平?我听说那边先前有个叫浔江派的,在闹什么起义,是那群人吗?”

夫妻俩摆摆手:“哪能啊,浔江派那是护着老百姓的,现在闹的可不止一家,也不止浙北,整个南边都乱啦!”

沈琴央凝眉,这些年朝廷上下的确大不如从前;贺成衍刚即位时推行了许多看似合理的新政,但实际上过于理论化也过于理想化,实际上推行起来困难重重,多年过去弊端也逐渐显现出来。

更何况这几年气候异常,导致了多地出现灾情,沈琴央也听说过有不少流民作乱,只是不成规模,最后都被朝廷的军队镇压下来。

南边已经大乱了吗?

“不至于吧?我们久居京城,也没听说过如今已经暴//乱四起啊。”连翘看出沈琴央的疑惑,替她旁敲侧击问道。

夫妻俩继续道:“就是因为你们久居京城才不知道呢!皇城根下的子民,能过得不安稳舒坦吗?但我们在浙北的亲戚里有几个加入了浔江派的,说早晚北边也会大乱!到时候万一打到了皇城,跑都来不及,我们这才早早收拾了东西往浙北赶呢!”

“这就有点危言耸听了吧。”连翘故意同他们唱反调,想多套点消息出来。

夫妻俩也不恼,笑着道:“公子若是不信,咱们既然都是一道往浙北走的,何不在路上搭个伙?互相也有个照应。咱们走上一路,你们也就知道了,越往南边走啊,越乱!”

这倒是没什么坏处,左右他们也是去浙北,沈琴央点点头答应下来。

几个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各自上楼回到房里,沈琴央开的房间只有一张床,连翘打了个地铺睡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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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两人身在京城之外,沈琴央原本想不必再与连翘过多讲究主仆关系,但连翘执意如此,在人后依旧对她十分恭谨,沈琴央便也随她去了。

骑了一天的马,沈琴央虽然平时有些认床,但因为疲累还是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

没想到在睡梦之中被人轻轻推醒,她揉了揉眼睛,发现是连翘。

连翘的面色看上去有些紧张。

“娘娘,奴婢觉得有些不对劲,这驿站的晚上有些过于安静了。”

沈琴央神色一紧,赶忙坐起来。

她侧耳听了半响,连翘说的不错,寻常驿站的晚上就算是再安静,也会有些许杂乱。深夜来驿站投宿的人来来往往,马厩停着的马匹也会有声响,总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

沈琴央起身穿了外衣,夜晚的驿站又静又冷,她与连翘推开门,从房间走了出去。

晚上因为约定了明日要与那夫妻俩同路,所以连翘与沈琴央知道他们房间的位置,离着她们的房很近。

二人走到夫妻俩的房门口,里面也如其他房间般寂静。

沈琴央敲了敲门,无人回应。

“也许是睡得太熟了?”连翘压低了声音问。

沈琴央摇摇头,“若是睡的熟,怎么会连鼾声也没有,你听。”

太安静了,几乎落针可闻,连翘将耳朵附在门上听了一会,脸色有些发白道:

“娘娘,何止没有鼾声,好像连喘息声都没有”

沈琴央不再犹疑,直接推了门,他们的房门并没有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