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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要学舌的毛病,林羽鹿失语:“……别乱讲。”

“真的,他躺了两天,也不吃饭,”林亦森鼓着圆脸,“我还小呢,还没做好继承遗产的准备。”

…………

细想起来,这两日确实没收到难吃的便当,原来是厨子滑跪了。

林羽鹿心里有话想聊,不由叹息:“别着急,我去看看,作业我帮你做。”

“好耶好耶!”林亦森瞬间高兴,“那今晚爸爸要留下来陪我睡!”

*

记忆中秦世从来没生过病,以至于去的路上,林羽鹿一度怀疑他是逼儿子配合演戏。

结果赶到山顶大宅问过仆人,才知道学长的确是感染风寒发起高烧,悲惨得紧。

他略感无奈,端着被拒绝的营养餐推开卧房木门,抬眼便瞧见输着液的学长,和坐在床角胡乱剪纸做手工的儿子。

真是各活各的,互不帮忙。

最先反应过来的小森兴奋跳起:“爸爸!你来拯救我啦!”

显然没料到林羽鹿会出现,秦世睁眸疑惑:“小鹿?”

鼻音很重,嗓子又哑。狼狈到有点好笑。

刚想询问下病症,林羽鹿却被墙上新出现的大照片所吸引:一幅是余蔓帮自己拍的遗照,一幅略显抽象,恐怕只有他们两人认得,是第二个孩子的彩超。

全为黑白配色,倒和这间有些冷硬的房间相得益彰。

还以为流产的事学长并不算太过在意……

林羽鹿失神。

很不习惯自己的糟糕模样被瞧见,秦世撑起身子嘴硬:“我没事。”

“没事就把饭吃了吧,”林羽鹿学着佣人将床桌拉过来,摆好吃食推到他面前,眼神略显无奈,“不好好顾及身体,难道打算和我一个下场?”

秦世沉沉对视两秒,还真拿起了筷子。

尽管这两个月没怎么见面,但氛围依旧不太自在。

林羽鹿尽量表现得像个“另结新欢”的男人,冷淡转身,把小森的手工拿到地毯上,背对着学长坐下,换成温柔的语气询问:“作业是什么呀?”

小森很苦恼:“老师说要和家长一起做房子的贴画,可是这栋房子太大了!我贴不好……”

“什么狗屁作业,想暗中调查家境是不是?”秦世像从病痛中活过来似的,哑着声音吩咐说,“把那老师电话给我。”

“别理他,”林羽鹿安慰,“那我们做清迈的小房子吧。”

林亦森点头:“好!”

他完全不擅长任何与美术有关的任务,只眼巴巴地等着林羽鹿动手,顺便在旁边彩虹屁。

每次和儿子相处时,就如沉溺写作般心无旁骛。

林羽鹿很专心地和小森回忆关于清迈的生活,引导着把各种家具和猫咪的剪纸贴好后,小家伙已然昏昏欲睡了。

如心灵感应,他忽回眸,果然对视上秦世关注的眼神,也不知这样瞧了多久。

再正慢慢过身体,林羽鹿忽问:“小森,我想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不能每周见面了,可以吗?”

林亦森瞬间惊醒,急着拒绝:“不行不行!那我要和爸爸一起去!”

“带不了你呢,工作很忙,我身体又没力气,怎么照顾你?”林羽鹿安慰,“你在这里不是生活得很开心吗?大家都关心你、爱护你。”

孩子是没办法接受分离的,向来懂事的小森瞬间涌出泪水:“我不要,我每周盼着和爸爸见面,才能努力吃下饭,见不到爸爸我会哭死!”

林羽鹿很心疼地抱住他:“可就像你想当宇航员,爸爸也有自己的梦想,你不愿意爸爸去实现梦想吗?”

小森呜咽:“我没有不愿意,我要陪爸爸一起。”

“但你得留在东港好好学习,每次都考一百分,”林羽鹿拍拍他的后背,“然后吃很多饭,长很高的个子,以后才能当上宇航员呢。”

不要不要不要。

太高估儿童的接受程度了,小森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