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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空洞的,没什么情绪的。只是眼尾发红,黑瞳中像蒙了一层水雾。让宁雁寻看的心尖发颤,喉结上下滚动一番。猛的倾身上前,却又克制的停住,差点没把持住。

白萧年纪尚轻,现在就做那种事,不适合。

宁雁寻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修长的手指在那柔嫩的肌肤上流连忘返,而后顺势往下。

虽然不能真的做,但为白萧纾解一番,他还是能做到的。

艳丽的被褥中,白萧衣襟散乱,瘦削的肩胛骨在巨大的快感中仿若蝶翼振翅一般,微微发颤。

宁雁寻忍不住咬了一口白萧精致的锁骨。待反应过来后,便眉头一皱。而后又自圆其说,他这是在惩罚白萧,所以他才会咬他。瞧瞧,咬的还挺深的。雪白色的肌肤上,两排粉色的牙印,既暧昧又显眼,

……

不知过了多久,白萧精疲力尽的睡了过去。宁雁寻从白萧的厢房中走了出来。迎面撞上了一位身着浅蓝色衣衫的公子。

理智上,宁雁寻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掩饰的,但在感情上他又莫名有些心虚。他向来游刃有惯了,此刻猛然撞上外人,竟有些手足无措。好像生怕别人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似的。

“宁掌柜。”身着浅蓝色衣衫的公子微微屈膝,向宁雁寻行了个礼。

宁雁寻侧眸看了他一眼,认出了这位公子的身份后,便眉头一皱。

“沈仪?你怎么在这里?”

沈仪闻言表情无辜:“宁掌柜这话问的。这二楼上又没有挂牌子,说不许我过来。”

宁雁寻沉默了。他蓦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过激了。于是轻咳了一声,微微一笑:“倒也不是。只是猛然看见你,有些吃惊罢了。”

“吃惊?”沈仪听闻这话眉头一挑:“我常驻在南风馆里,出现在南风馆的任何地方都算不上奇怪。怎么今时今日出现在这里就让宁掌柜吃惊了?以前怎么不见宁掌柜被我吓到?宁掌柜这样的人也会受惊么?还是说,宁掌柜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害怕被别人发现,所以才会如此草木皆兵?”

沈仪这话戳中了宁雁寻的心事。宁雁寻眸色一沉,脸色顿时有些不大好看。但他又不能反驳沈仪,他若反驳,岂不是正好坐实了沈仪的猜测。

“你想太多了。还不如去多钻研几首曲子,多给我挣点赏钱。”

沈仪闻言微微颔首:“曲子自然是要钻研的。只是我最近听闻,宁掌柜对那个白家的小公子很是在意。这些天一有空就守着他,可有此事?”

沈仪说着,视线略过宁雁寻还沾着某种液体的手指。又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宁雁寻身后那扇紧闭的门扉。

“……”宁雁寻沉吟一瞬,点了点头,如实回答:“确有其事。毕竟是我花了一千两买回来的,不上心些怎么回本?”

“一千两?还真不是小数目。”沈仪微微一笑,那笑容有些耐人寻味。他与宁雁寻合作多年,对宁雁寻也是有几分了解的。

“不过这一千两银子虽多,但对宁掌柜而言却算不得什么。你当真是因为这一千两,才对他上心的?”

“不然还能是为什么?”宁雁寻不欲与沈仪多说。

沈仪叹了一口气:“你是个聪明人,但有时候却是迟钝的。我听下人说,你取了一颗春.药走?”

宁雁寻:“……”

“你这春.药用到谁身上了?”沈仪问到。

“与你无关。”

“你是用到白家的那个小公子身上去了吧。”沈仪面色笃定。

宁雁寻眉间轻蹙。

“你用到他身上,然后你亲自调.教他了?”沈仪继续说到。

他完全猜中了宁雁寻做的事情。宁雁寻面色一变。

沈仪眼看着宁雁寻要发怒,立马改了口风。

“有你调.教,那他日后恐怕离不得男人了。”

宁雁寻能当上南风馆的掌柜,对于风雪之事的理论知识自然是丰富的。

“他离不得男人,就能帮你赚更